的,”江小飞没多说。
贺济悯低头看着江小飞,人足足比自己矮了三个头,现在低头就能看见对方一截鼻子。
跟人一样,小小的。
“对了,上车之前有件事我得你先告诉你,”贺济悯,“我不会跟你结婚。”
贺济悯说完,看见江小飞没动,但是明显僵了一下,之后话说得也磕磕巴巴,“我知道咱们都还不熟悉,我也是家里的命令,咱们要不就先相处看看。”
“所以这次要走不走,都随你,”贺济悯没接她的话说完扣上后备箱,也不打算吊着人,他看江小飞看样子还算是个好姑娘,所以不怎么想耽误她,转到车门边儿上,“但是江家生意上的事儿,我不会区别对待。”
江小飞就站在原地听贺济悯说完,自己就转了身,没说话,自己默默开了门就往副驾上坐。
贺济悯看着她一脸决绝,也就没再拦。
想必她多少也有自己的难处。
晚上回去的时候,贺济悯直接叫来接机的文恩找地方把江小飞安排在其他住处。
因为离开B省的时间有点儿长,现在贺济悯手头的事儿已经堆成山,多以对江小飞简单交代几句人就要走。
机场人多,贺济悯也没想着多留,就是在转身的时候,没想到一路上都近乎乖巧的江小飞突然就凑过来,话还没说上两句,人就开始淌眼泪,贺济悯就交代文恩做思想工作。
“贺先生,”江小飞伸手拽着贺济悯的胳膊,突然自己就往贺济悯身上抱,
“今晚我能住您家么?”
*
贺济悯跟江家小姐在机场甜蜜拥抱这事儿。
在富人圈儿里就传开了。
还有些娱乐小报也是单独开了个版,夹在各种明星花边儿里算流量。
B省富人圈里的八卦跟流量明星多半都有交叉,所以现在这事儿传得还算热闹。
都知道贺国齐跟自己的儿子联姻了江家姑娘,跟他以前股如出一辙,要是再过个一两年,贺国齐彻底退居幕后,贺济悯要是再能添个儿子,那贺家产业最后要往谁头上按也就不说自明了。
贺济悯现在自己在老板椅上转着圈儿,问坐在下头的江小飞,“谁教你的?”
江小飞现在脸上透红,自己捧着茶并不安稳地坐在沙发上,“没人教我,但是我这次来也是家里的意思,您说您不会和我结婚,是因为您还不了解我,我其实——”
“不会和你结婚这个事儿,跟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没关系,”贺济悯用脚挡停了还在转的椅子,还想继续往下说,门外头就来了办公室的人。
贺济悯原本想打算先先处理江小飞这事儿,但是办公室说外头的来的人是邢濯。
“几个人,”文恩先问。
“就邢董一个,”办公室的张姐还在等着贺济悯的回复。
“知道了,我过去一趟,”贺济悯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
但是文恩伸手拦了,“那个,贺董,要不就说您不在,至少先问过津南之后——”
“就在我的地盘,他还能吃了我?”贺济悯径直往前走,然后指着江小飞,“让文恩带着你熟悉下环境,你要是一定要在这儿带着,那也别闲着,就在这儿先工作。”
贺济悯说完人就走了。
等人走了,江小飞就站在原地问文恩,“邢濯是谁?”
文恩还特地想了一会儿才说,“现在来算,应该算是——”
“对家。”
*
“好久没见,”贺济悯寒暄着往下走,看见背身站在会议室的邢濯。
这样算起来,大概有四五个月没见了。
“怎么今天几就你一个人来了,”贺济悯走到邢濯身后,掏了烟就想往前递,又回头看了眼门确定关上了,才轻声说,“之前承诺你的二期回报,你有了,我在老头这儿,也得了足够的信任,这样算咱们是不是两清了。”
贺济悯伸手往前递,但是邢濯没转身也没接烟。
贺济悯有点儿纳闷,问他,“来着儿装哑巴给我瞧啊。”
贺济悯自己往邢濯前头站,“问你话呢?”
贺济悯脑袋刚过去,脖子上就放了双凉手。
接着人就被邢濯搂过去,贺济悯人往会议桌上倒,就变成了仰着头看邢濯。
贺济悯下意识用胳膊撑着身子尽量不让邢濯把自己完全压在桌面儿上,但是这个想法马上就扔掉了。
因为邢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