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变得锐利又冲动,可以感觉出来他现在的情绪处在一种焦躁中,就像是迷路的羔羊,四处乱撞又不得其法,只能徒劳地撞击着面前的坚壁,直到把自己伤得头破血流,也不肯回头。
“你这心乱了啊。”韩诚德捏着一颗黑子,神色微动,目光落在他脸上,带了几分审视,“要是再分心,今天可就得输给我了。”
毕竟以前他们两下棋,到底还是晏池赢的多一些。
但是他现在完全不在状态。
“不敌您的棋艺精湛,输了也是正常的。”不管棋风变化有多大,晏池的神色依旧冷冷淡淡,像是什么都不会放在心上,毫不在意的模样。
“哎哎,什么时候你会像今天这样拍我马屁,就是最大的不对劲了。”韩诚德摇了摇头,把棋子又放了回去,“你心不静,我胜之不武,还是以后再下吧,今天先到这。”
“那我就先走了。”晏池也放下棋子,又帮忙收了棋盘,就目不斜视地准备离开。
“等会,让陶然送送你吧,外面天也黑了……”韩诚德试图阻止道。
“不用了,天黑了不安全,陶总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得好,我认得路。”说完,跟人点了点头,就转身大跨步走了。
看那背影萧瑟的,没有半分留恋。
“你这……怕不是普通说错话吧?”韩诚德旁观了这么一场大戏,觉得有几分好笑,到底是年轻人啊。
“真的就只是误会而已。”陶然抿了抿唇,低头道。
而这话他自己听着都没几分底气。
只是……他怀疑我要绿了他而已。
好吧,这问题看来确实很严重。
拜别了老前辈之后,陶然只能又苦哈哈地回去,就是想道歉,可人家连个好好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你,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但晏池这次似乎真的生气了,铁了心要跟他冷战一般,连着好几天,没回公寓没来公司,就连方文州都没法把人叫出来。
身边那个小助理虽然贴身跟着,可又说不上什么话,真的是一筹莫展。
陶然这两天快被这事愁死了,除了工作就是在想解决办法,现在对他来说,跟儿子闹别扭绝对是他穿越以来最不想发生的事了。
“你家有小孩不?”陶然突然问进来送咖啡的陈余。
“额……家里有个小侄女。”陈余愣了一秒,老实回道。
“那你觉得小孩子生气了应该怎么哄?”陶然来了精神,有些希冀地看着他。
“我一般都是给她买一些她最喜欢吃的零食,过一段时间自然就和好了。”陈余努力思考道。
零食?
陶然歪了歪脑袋,他家那小朋友就跟个仙子似的,饭都不怎么吃更别提零食了。
“陶总,您说的小孩,大概是多小?不同年龄段的孩子,哄的方法也是不一样的。”陈余试探性问道。
“唔……”陶然抿了抿唇,“就晏池那样的。”
陈余:……
您……对小这个字,有什么误解吗?
但不管内心怎么吐槽,作为一名优秀的秘书,都要努力想办法为领导解决一切困难。
他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按照资料显示,过两天似乎就是池哥的生日,你不如为他庆祝一下生日,再送份好一点的生日礼物,想来就没什么问题了。”
生日?
陶然眼前一亮,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
之前明明还记得挺牢,说着一定要给儿子过一个难忘的生日,结果这两天事情一多,生生给忙忘了。
他连忙把之前自己看好的那个东西联系人想办法运过来,然后又给严毅打了个电话,让他抽空来自己这里一趟。
严毅坐在星遇大楼,陶然的办公室里时,还有几分新奇。
这位小陶总跟他家那个难缠的小少爷闹翻了事,他是知道的。
毕竟那家伙的臭脸,根本也是不加掩饰。
虽然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但是能让那样万年面瘫的家伙显露出这么明显的情绪,陶然也确实有点本事。
“咳,严毅。”陶然看着对面满脸彪悍的男人,轻咳了一声,想给自己打打气,“你是我找来的对吧?”
他看着人,努力想要维持几分上位者的威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