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乌合之众,只要解决了他们的头领,那些乌合之众很快就会解体。”
“另外,本座的府邸周围还需再增加几个好手防范,这个月已经发生三次潜入刺杀事件。本座这条老命,还是很珍惜的。”
杜欢咕噜一声咽下嘴里的牛肉,站起身来抱拳行礼。
“明白!”然后豁然转身离去。
尚云志看着杜欢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细心地擦拭起左手拇指上那只心爱的鸡血芭蕉。
……
程圆赚来了第一桶金,正盘算着怎样规划利用这笔钱,可是麻烦也找上门来了。
随着宁国各地大范围的民意反弹,对多罗国异族统治的抗拒和不满,一些抵抗组织把气也撒到了昔日宁国朝廷的无能身上。
程圆这个大昏君首当其冲,具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各地兴起起义军狂潮,令程圆心里又喜又忧。
喜的是,起义军都是宁国的民间组织,说明还有很多国人没有被多罗国真正的征服,还有继续斗争的积极意愿。
忧的是,前世的历史多次证明,这些以农民为主体阶级的起义军极难成功。他们没有周密筹划、没有积累运作、而且存在巨大的阶级局限性。强大如前世的太平天国起义,也同样以失败告终。
最重要的一点,这些起义组织还把矛头对准了自己。转移矛盾和视线,这也是多罗国把自己远远地丢在大马城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