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这几日都没等来,难免心火旺盛,昏了头写出些“霜落兔跳墙”的欠揍文章。
就该喝点名字没记住的骨头羹,清清心火、想想和汤池有关系的正事。
“对着旁人,总比当面好说出来些。”云琅敛了心神,笑道,“天鉴之,我和他相交不深,交情也不好。”
“我同他……无非生死一处而已。”
云琅道:“不论百年,不算朝暮,我心里装着他,于是便活着两个人的命。”
“我自己的身体,如今是个什么情形,我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云琅道:“能慢慢调理,找到办法养痊愈了自然好。纵然养不好,我也定然找出来最舒服、最逍遥的那一种往下活。哪怕有天再上不了房,出入都要他抱着了,也没什么关系。”
“有一口气就算。”
云琅:“他活一个时辰,我便不敢早进坟茔一刻。”
连胜怔住,定定立在原地。
云琅不再多说,取出飞虎爪拿在手里,瞄准了大理寺的高耸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