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下来,麻药时间已经过半,右脚的药效也早已过了。
也就是说,此时,除了正在手术中的左脚,流浪汉四肢中的三肢,都在承受着剧痛。
季要兼顾着辛子期这边,没法分神再去看流浪汉。
或者说,她下意识的在排斥往那边看。
她不敢,她怕看到的是流浪汉目眦尽裂、痛不欲生的的脸。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的全副精神集中到眼前。
左脚跟腱的情况,确实比想象中还要严重,不止是回缩,还有其他并发问题。
辛子期处理起来明显棘手许多。
季再三提醒他注意,千万不要损伤到跟腱前侧的血供。
辛子期不太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也知道不是问的时候,照着提点做了。
将跟腱断端组织整理成三束,近端两束,远端一束,然后用季另教的bunnell缝合技术,分别将这三束跟腱缝合。
完成上述步骤后,再将近端两束和远端一束,分别按照端端缝合法进行缝合修复。
这一步的难处在于,修复时要保持断端适当的张力,不能过度缩短跟腱,否则会影响康复以后的行动。
而缝合刚进行到一半,这只脚的麻醉药效也过了。
流浪汉的背脊就像根绷紧的弦,瘦削的肩胛骨高耸刺目。
他浑身都在颤,抑制不住的颤。
季绕到床头蹲下去看他,只见他双眼充血,已经瞪到几欲脱眶,两处太阳穴上鼓起了青筋,紧咬的牙关更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其他三处的疼,是术后的疼,远比不上左脚的疼来得钻心。
麻醉药效过了,可这只脚的的手术还在进行。
他……该有多疼啊。
又……真能撑到最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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