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病人,而不是时时刻刻都照顾自己的兄长薛成道。
最终,顾思纹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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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姨今天早上在准备早饭的时候看顾思纹穿着睡衣就下来了,匆忙问了两句,才知道薛先生生病的事情。
得知今天他们不下来吃饭,就准备了些清淡点的米粥和小菜送了上去。
下来后,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容姨一听见这个声音,心里一跳。
但是她面色不改,默默的走到角落里面接起了电话。
“怎么今天来电话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薛先生的母亲,林华。
“你去成道家里这么久了,发现什么异常没有?”林华问到。
容姨想了想说:“倒也没有什么……两个人的感情还不错,虽然会有一些小别扭,不过很快就又都和好了。”
林华紧张起来:“别扭?”
容姨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起来不是什么大事儿,薛先生好像也不太在意。”
林华说:“那就好,你离他们近,他们之间如果真有什么事儿,估计早就露出马脚了。”
容姨知道林华担心的是什么,说来说去其实也很简单,她就是想让薛成道给她生个孩子。
也许是年纪大了,林华没在薛成道面前当好一个母亲,到了现在,再想维护住他们的关系,维护住自己的形象就已经完了。
说来说去,薛成道那边已经很难再维持住亲情了,林华就把目光放在了薛成道的孩子身上。
这样做有两个好处,等她和薛成道的孩子接触的多了,说不定两个人的关系僵硬的关系还能有所转变,就算薛成道冷心冷血,对林华还是这样的态度,那等薛成道的孩子和她亲了,她心里也算有了一个安慰。
可是薛成道身边没人,哪有机会有孩子啊?
而且他的年纪到这儿了,不仅林华希望他身边有个人,不好合作伙伴也都希望自家的人多少能沾上点儿什么关系。
——是男是女倒无所谓,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关于同性生子的技术早有了突破。
林华明里暗里暗示着薛成道,不管怎么说,都不见对方身边又什么人,虽然之前对那位金丝雀有所耳闻,但是她却从来没见过。
还是薛成道他后来忽然说要结婚,这才带回来见了几面。
不过对于他们结婚这件事,林华心里还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她丝毫不怀疑这个金丝雀是薛成道弄回来糊弄她的,毕竟这种事情薛成道做得熟练,所以她才专门找了容姨去试探他们。
更何况结婚对他们这些大户人家来说都是虚的,婚姻远远没有商业合作有价值,就算办过了婚礼又怎样,林华根本不相信,又不是不能离婚。
容姨说:“嗯,两人关系挺好的,我还是第一次看薛先生这么温柔呢。”
林华惊讶了:“……温柔?”
容姨说:“是啊,薛先生眼中的情谊我一眼就看出来,就连花房薛先生也只让顾先生一个人进呢。”
林华有些磕巴:“花、花房?让他进了?!”
她这次是彻底惊讶了,如果容姨说的都是真的,那她这个儿子是对顾思纹动了真感情。
一时间,她心情有些复杂。
最后,林华只说了句:“你继续正常工作,如果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和我说就可以。”就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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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纹把自己画板和画具都搬到了卧室里。
这个时候,他身上已经换好了画画穿的衣服,他固定好画架,站在主卧的窗户面前,对着楼下的花房写生。
不仅仅次卧能看到玻璃花房,主卧也能看到里面的风景,因此顾思纹这才把画架搬进来。
他说:“画画可能会发出一点儿声音,不过我会尽量保持安静的,你好好睡一觉,发发汗,等醒来感冒可能就好了。”
顾思纹知道醒来感冒不一定能好,但他仍旧像哄小孩儿一样的说着这样的安慰话。
——他母亲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因此顾思纹这次照顾起来,竟然难得的有些顺畅,体验也很特别。
薛成道默默的点点头。
顾思纹想了想平常对方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