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崩溃,明天挂白旗投降!”
王鹏总指挥笑着摆摆手说到:”不必夜袭,你们今晚最重要的任务是防寒,刚刚又接到东北军区司令部的气象报告,这股西伯利亚寒流很强,气温可能降到零下四十度以下。老天爷的威力要比我们大,如果鬼子能挺到明天,就算不被冻死也无力再组织有效的军事行动。我已经通报了杨靖宇和魏拯民的部队,今晚他们也停止攻击行动做好防寒,同时也要警惕鬼子突围。本来东北军区的突击部队的前锋已经到了双城附近的万隆,按照正常进军的速度,应该在明天中午前后进入哈尔滨。由于受到这次寒流的影响,大部队可能要晚些时间到达,我们争取利用老天爷送给的寒流,再加上自己的力量解决眼前的鬼子,。所以,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以逸待劳,就给小鬼子当一回收尸队!走,看看部队的防寒情况去!”
他们出了团指挥所来到一线阵地,看到警戒的哨兵虽然戴着缴获日军的棉帽,身上裹着日军的军大衣,脚上穿者日军的棉皮鞋,腿上还包着羊毛毡子作的护腿,仍然冻得有些微微发抖。尽管如此,哨兵仍然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敌人方向,为了防止严寒导致枪械失灵,将微型冲锋枪抱在大衣里面的怀里。
王鹏总指挥一行人走到一个排的隐蔽部,掀开挂在入口处的棉被,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他闻到一股淡淡的煤油味儿。在这所能容纳四十多人的隐蔽部点着三盏煤油灯,士兵们正围坐在一个火炉旁,兴高采烈地吃着后面送来的大肉包子。看到王总指挥一行人进来,纷纷站起来给首长腾地方,一位少尉排长走过来报告。
王鹏总指挥示意大家坐下继续用餐,一边用手搓着有点发木的脸一边说道:”这里的温度倒是可以,但是在这么狭小又不通风的地方,烧煤取暖可不要发生煤气中毒啊!”
”报告少将同志,我们在平房火车站附近的配给点,除了大量的粮食和副食品,还有不少日用品,其中点灯用的煤油就有四十余桶,还有各种炉具和炉筒,我们取暖烧的就是煤油。”
王鹏总指挥这才注意到,隐蔽部里没有堆放煤,只是在熊熊燃烧的炉子不远处,有一只装满煤油的铁桶,里面浸泡着几块砖。王鹏恍然大悟,原来炉子里烧的是浸了煤油的砖,一了解原来所有的隐蔽部都是如法炮制,心里不禁暗暗佩服”血狼团”的鬼道,回过头去满意地称赞刘堂团长,而刘团长则不好意思地实话实说,这一招是给他们作饭的东北老乡教的。
王鹏总指挥有仔细询问了一些防寒细节,亲手摸摸战士们棉衣和被褥的厚度。当他听到哨兵的站岗时间,已经由两小时一班岗缩短为一个小时,便态度坚决地说道:”不行!一定要缩短为半个小时,哪怕少睡一点,也要保证不发生冻伤!”当王鹏总指挥视察结束回到指挥部的时候,特地看了看警卫员手里的温度计,气温已经下降到了零下四十六度。
对面日军的感觉可不是太好,别说是生火取暖,就连吃饭和饮水都成了问题,在严寒中冻得簌簌发抖,把所有能御寒的东西都套在身上,甚至扒下了死人的衣服,那也抵挡不住刺骨的严寒。
那须弓雄少将坐在一顶残存的帐篷里,下面垫着两层厚厚的棉被,上身用皮大衣裹得严严实实,还是感到身体的热量保存不足。冷风不时地掀起破烂不堪的门帘,那须弓雄少将看到外面的士兵,三一群俩一伙挤在一起相互取暖,身上盖着各种各样的覆盖物。
”也许明天早上,他们之中就会有很多人再也醒不来了,希望他们能够熬过这个漫长的寒夜。”那须弓雄少将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
他已经将目前的状况电告了关东军司令部,关东军司令部则命令他继续攻击,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拿下十七号军事基地。如果明日攻击不果,将派飞机彻底炸毁,至于部队如何安排,司令部只说要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同时,那须弓雄少将也得到有点姗姗来迟的寒流信息,毕竟现在倭国的气象预测技术,远远落后于来自未来的技术。那须弓雄少将已经彻底绝望了,以他多年的经验判断,这么低的气温对于暴露在露天,而且疲惫不堪又加上缺衣少食的部队来说,后果无疑将是灾难性的。大批的伤员的死亡率将达到百分之百,很可能明天一早整个驻地将变成一个停尸场。虽然那须弓雄少将已经目前的处境作了详细的汇报,但是关东军司令部仍然命令继续攻击,看着眼前的光景还有什么力量去同支那军对抗呢?看来除了尽忠天皇别无他法。
那须弓雄少将又同北面的第4师团的部队联系,希望能得到一些食品和饮用水的支援。可是北面的日军处境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不敢违抗命令返回哈尔滨,硬着头皮在露天地里忍饥受冻。那须弓雄少将在难熬的酷寒中度过了一夜,他顾不得活动一下僵硬的全身肌肉,迫不及待地走到门口,映在他眼里的是一番地狱景色。在避风的各个角落都躺着人,有些已经明显看出已经冻死了,还有更多地躺在那里,相互间搂抱着取暖,覆盖物上结了一层厚厚的霜花,一时还分不清是死是活,。
集合的哨音响了,好半天才稀稀拉拉地聚拢了不足千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