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过了半刻才明白他给自己灌了什么东西,一面干呕一面用手伸进喉咙里去抠,难受的眼泪都流出來,可就是吐不出來。
叶苍穹看着她这个样子,退后几步,哈哈大笑。
他一点也不着急,而是慢慢等待药效上來之后让沈婠求着自己。
这个女人,除了长相妖艳之外,还有什么好,有什么值得弟弟去爱。
沈婠的心“怦怦”乱跳,跳的越來越快,她尽量不往这方面想,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掌心,掌心沁出鲜红,她也无所顾忌,一定要让自己清醒,不能……不能毁在这个魔鬼的手里。
可是?即便如此,她也忍耐不了浑身的燥热,她感觉自己的脸越來越烫,血液流动的越來越快,周身的毛孔都散开,血管似乎就要爆炸了一样。
她忍受不了这样的摧残,辗转翻滚在床第之间,被撕破的衣服在翻滚的时候越扯越大,她不自主的将身上的衣服全部除掉,好热,真的好热……可是当他触及到叶苍穹的目光,她顿时尖叫了一声,躲到被子里,满头大汗的喘息着。
如果这里有一桶水,她一定从头到尾浇个遍。
喘息之下,她的唇齿间发出低低的呻/吟。
叶苍穹的喉头一动,竟然也有些微微的喘息,他刚才明明找了一个女人,可是现在看到沈婠这个样子,他竟也有些迷乱,从沒有一个女人,让他有这样的感觉。
他靠近床帏,声音是如此的魅惑:“这是烈性媚药,忍不住,何必强忍呢?”
沈婠感到迫切的男性气息涌入自己的鼻翼中,她恨不得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可是……不可以,这是个魔鬼,她不可以,她尽量将身体贴在床后面的墙上,寻找一丝凉意,但是她已经能听到她剧烈的如鼓点一样的心跳声了,就连血液快速流动的声音,也清晰可闻。
叶苍穹又靠近了一步,坐到了床上,他的气息如此阳刚,沈婠忍不住低吟,这样**的声音让叶苍穹都僵住了身子。
沈婠知道自己无法控制这烈性媚药,忽然灵机一动,张口咬住自己的左手食指,十指连心,这样的痛还不能够抵挡吗?
食指流出鲜血,沈婠依旧沒有松开,只是死命咬着。
叶苍穹楞了一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将她的手指拿出來,骂道:“贱妇,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沈婠满嘴鲜血,被打倒在一边,睁着愤怒的眼睛,狠狠瞪着叶苍穹。
叶苍穹正要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却听到外面忽响起了喊杀声,还有阵阵红光,仿佛是着火。
接着,门外的敲门声异常沉重,还有人喊道:“主上,主上,有人在攻打我们,他们人数众多,而且在后院放火!”
叶苍穹眼神里的迷乱猛然褪尽,狠狠瞪了沈婠一眼,然后霍然转身,对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道:“看住她,别让她跑了!”
女子吃吃一笑,娇媚的说道:“是!”
叶苍穹厌恶的板着脸走了出去,沈婠心中的大石放下,但是身上的药效不解,困兽仍在她心里撞來撞去,屋子里沒有了男人的气息,她滚打在床上,呻/吟,喊叫,试图发泄自己体内的欲/望。
刚才攻打叶苍穹他们的,会是萧无冕吗?萧无冕來救自己了,不管是谁,只要能救出自己就行。
长发凌乱,衣衫不整,泪水和汗水一起湿透了脸颊和身体,好看的小说:。
站在一旁看着她的女子依旧吃吃地笑着,似乎对眼前这一幕见怪不怪了。
外面的厮杀声越來越响,仿佛就在耳边,沈婠仍然在呻/吟,可是力气却越來越小,眼前也越來越迷蒙,渐渐地,自己堕入黑暗,除了依旧滚烫的身体,她再沒有了任何感觉。
黑暗里,仿佛有男子的气息袭來。
昏沉中,自己好像被什么包裹住了,愈发的热。
然后,便有人扛着自己,一路颠簸,沈婠的意识越來越模糊。
就在她意识涣散的时候,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婠婠,婠婠……”
婠婠,是谁在叫她婠婠,不对啊!只有楚惜尘才会这样叫她,难道是楚惜尘吗?是他來救自己了,还是自己在做梦。
恍惚里,跌入一个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暖气息,清苦的杜衡香气,伴随着指尖冰凉,轻轻抚摸着她滚烫的脸颊。
沈婠贪恋那一点冰凉,呻/吟着颤抖着去捕捉去追寻,再也不去顾虑到底是不是真的,抑或是做梦,伸手抱住眼前的男人,就这样贴上去,轻吻,抚摸,扯开他的衣带,口中迷乱的唤道:“惜尘,救我,救我……”
他的身子有一瞬的僵住,但是很快放松起來,任由她散开他的衣带,解开他的外衫,健硕的身躯包裹着她柔软滚烫的娇躯。
他叹息着,呻吟温和:“婠婠,别怕,是我,我來救你……”身上的衣服褪尽,他抱着沈婠换了一个更舒适的体位,慢慢探入她的身体,渐渐和她融为一体。
蓦然的刺激和舒适让沈婠发出低吟,缱绻的抱住压在她身上男子,目光迷离,呻吟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