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端到她面前,柳紫烟看到杨子谦刚踏进房门,突然撞到药碗,被热热的药汁泼了一身,尖叫道:“夫人,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心呐……”
杨子谦闻言,快步上前推开白纭书:“你做了什么?”她一时没防备跌倒在地,一手压在药碗的碎片上。
柳紫烟一边叫痛一边低泣着,小玉适时进来帮忙换衣服,看到柳紫烟颈项和胸前被烫红一大片,杨子谦有些生气:“白纭书,她还病着,你竟然如此心狠。”
白纭书只是觉得好笑,真是典型的栽赃嫁祸呀,柳紫烟这招苦肉计真够绝的。可她不是悲情戏的女主,犯不着哭哭啼啼地解释,干脆就应道:“真无聊,随便你们怎么想,既然你们把我塑造成一个恶毒的女人,不干点恶事还对不起你们的想象力。”她说完冷笑一声,走到杨子谦面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柳紫烟烫伤自己就算受了惩罚,杨子谦这不负责的父亲就该挨打。
白纭书的举动让房里的人惊呆了,可她酷酷地拉着杨辛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