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谦愣住了,看过那么美的春色后,他哪还有心思想惩罚她,他只想把她扑倒在床上好好亲热一番。
于是他很傲气地说:“今晚好好服侍我,我就当没事发生。”他开始期待这迟来的洞房花烛夜了。
白纭书嗤笑:“谢谢你的‘大度’,我不卖笑也不卖身。你还是当有事发生,给我个痛快的说法。”
杨子谦脸色一变,这女人给她三分颜色就得寸进尺:“好,是你自找的。既然你把鱼儿的花烧了,就该去跟她道歉。”
白纭书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烧掉是枯死的树枝,本来就是在路边的垃圾,我就是不烧也会被人扫走的。我拿来点火还算废物利用了。她是无事生非找我麻烦,我凭什么要向她道歉。”
白纭书不是没遇上过不可理喻之事,可林鱼儿这无事生非过于幼稚可笑,她才不会忍受这显而易见的不白之冤。更何况,容忍并不会带了和平,只会让她觉得自己好欺负,只怕日后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