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睁开的时候,他眸中已经恢复往常的邪笑,仿佛这世界上所有的事物他都不屑一顾。
优雅的起身,走出房间,来到楼下的一间房间,房门紧闭着,莫倾拧了一下,门已经被锁住了,无奈,莫倾去拿了备份钥匙,打开了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被一丝不露的拉住,隔绝了所有的光线,似乎在昭示着房间主人的不愉快。
“我不管你是谁,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你最好马上离开,不然小心我刀剑无眼。”
这嚣张的声音,除了炼魂还有谁,莫倾笑了笑:“火气这么大,还没吃到教训。”
炼魂听到这个声音,是十分欣喜的,但是随即想到他那样维护那个女人,又那样无情的对待她,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冷的哼了一声,没有做声。
“看来还是我太心软了。”
“对,太心软了,主子,你该打死我,这样你眼不见为净了。”
“嗯,这个主意不错,不如我现在杀了你,神不知鬼不觉。”
“我说主子怎么这么好兴致,美人相伴还来看我这个伤患,原来是想杀人泄愤啊,反正我不是你的对手,于情于理也不能还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莫倾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床边坐下:“炼魂,你这个脾气,真是谁都治不了。”
“主子,曾几何时,你还说过,就喜欢我这个性子,就为了这句话,这么多年,我一直没变。”
莫倾自然知道炼魂想说什么,心中苦笑,表面却什么反应都没有,径自翻开她的被子,伸手就要扯下她的裤子。
“主子,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不死心,还不如像今天这样,多伤害我几回,或许,我真的会死心也说不定,好看的小说:。”
莫倾还是没有说话,自顾自的撤下她的裤子,房间很暗,就算此时炼魂下身**,莫倾也什么都看不到,但是炼魂还是脸红了,紧紧的揪着枕头。
莫倾轻轻的抚上伤口:“痛吗?”
炼魂点头,随即想到他看不到,就委委屈屈的说道:“痛,痛死了,但是,最痛的还是心。”
莫倾好笑的摇了摇头:“以后还敢不敢。”
“不知道。”
“不知道?”
“主子,我说的是实话,你也知道我的脾气,谁知道我哪天看到那女人又不高兴了,一个不小心就冲撞了你,到时候你再给我二十鞭,那也是没准的。”
“不会了。”
“谁信。”
“炼魂,我保证,我虽然是你们的主子,但是我们一起长大,一起训练,我从来没把你们看成属下,我知道他们一定会来求情,所以,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有事。”
炼魂有些呆滞:“主子,你是说,从头到尾,你都没想真的打我五十鞭?”
“就你这嫩肉,五十鞭还不要了你的命,我哪舍得。”
“呵呵。”炼魂性子直,转眼就不生气了,丝毫没觉悟到,这男人虽然没打她五十鞭,可是那脆生生的二十鞭,还是打了下来。
莫倾叹了一口气,手微微一动,冰凉的液体就滴到了炼魂的皮肤上,炼魂大惊:“主子,我这是小伤,你不用为了我伤了自己。”
“别动,这样好的快。”
炼魂死死的咬住枕头,如果不这样做,她怕她的哭声会吓着他。
“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刚刚说比我大的气势哪里去了。”
“我没哭。”明显哽咽的声音让莫倾笑了笑,也没有说话,继续将液体滴在她肌肤上。
很快,炼魂就感觉到自己的肌肤正在迅速的愈合着,立即说道:“好了,不用了。”
莫倾收回手,起身道:“你好好休息。”
“你要回她那里去吗?”
莫倾愣了愣,说道:“炼魂,我爱她。”
炼魂顿了一下,随后深吸一口气:“是,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尊她为主母。”
莫倾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
秦薇然没想到莫倾会这么快回来,她还以为,他不会回来了,两人相视对望的时候,秦薇然有些尴尬,莫倾则看不出什么表情。
莫倾径自脱衣,然后上床,将她抱在怀里,秦薇然下意识的挣扎,却听到莫倾沙哑低沉的声音:“别动,我就抱一会儿。”
秦薇然愣了一下,放下了防备,如果换成是别人,或许她会毫不犹豫的拒绝,但是他是莫倾,她拒绝不了这个给了她太多希望与安全感的男孩,或者说,现在的他,已经是一个男人了,秦薇然甚至想,如果他们是在另外一种情况下相遇,她会不会义无反顾的爱上他。
这一晚,他们相拥而眠,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天亮的时候,两人同时睁眼,秦薇然看到这张黄金面具的时候,有一刹那的愣神,随即恢复平常,莫倾却是对她笑了一下,在她唇上印上一个吻,说道:“早安,好看的小说:。”
秦薇然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没有应声,起身下床,去浴室梳洗,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