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您看——”
“好啊,我没意见,淮真想必也很开心。”
“是,既如此,我会回去好好准备一番。”
鸿钧“嗯”了一声:“转回正题,你觉得净世白莲现今可能在何处?”
“我觉得,应当是在淮真身上。”
鸿钧手里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哦?何以见得?”
“不瞒圣人,这些年,我也在寻找净世白莲。之前我一直未能进阶,心中执念太过,生怕自己入魔,便提早做了准备,希望能够寻得净世白莲的一枝半叶,好让自己度过这个险关。但,即使我话费了大力气,也从未见到过或是听说过关于净世白莲一星半点的消息,唯有淮真出现后,我头一回,在洪荒,见到了有净化功效的东西。”
女娲将这些年来的,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说了一遍,最后又道:“虽然我不知道淮真是如何得到净世白莲的,又是如何与之有了关联,但的确,淮真是唯一的线索,这几千年来唯一与净世白莲有关联的生灵。所以,我认为,净世白莲至少有一半的可能性,依然在淮真身上。”
鸿钧笑了一下,这个概率,的确很让人激动。
一半的概率在淮真身上,剩下的一半概率,才是这广阔无垠的洪荒大陆,要把赌注压在哪边,简直都不用多花费一秒钟来考虑。
女娲又道:“圣人可以将心思全部放在淮真身上,至于洪荒的其他地方,我会负责找寻其踪迹,一旦有了消息或是线索,我会立刻告知圣人。”
鸿钧点了点头:“好。”
离开昆仑山这许多年,女娲心里有些惦记,着急回去看看,而且,在紫霄宫内,她依然无法进阶,得回去迎接大罗金仙大圆满的劫雷了,便起身向圣人告辞。
鸿钧便也收起了手里的刀具和木头,回了内殿。
女娲一走出紫霄宫,就看到了东皇太一,微愣了瞬间:“东皇怎的还未回去?有别的事情要跟圣人说道吗?”
“不是,我在等你。”
女娲驻足,站到了他跟前,说道:“东皇请说。”
东皇太一将脑子里的话又过了一遍,反复斟酌几次,这才开口:“女娲殿下当年亲眼看着淮真出生,可曾为她卜算过命途?”
女娲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回道:“这还真的不曾。东皇陛下的意思我明白,但,淮真之事,多是圣人在其中操办,就算脱离了原先的轨迹,也并不稀奇。圣人出世,本就料所未料。自从遇到圣人那天开始,她就已经不再只是鲛人族的淮真了。”
东皇太一点头:“这我自然明了。”顿了顿,东皇太一还是将话说出口了,“本不该问的,实在是有些忍耐不下,若是女娲殿下觉得不妥,亦可不用回答。”
“东皇陛下还请直言。”
“鸿蒙紫气之恩,将束缚你生生世世。”
女娲笑道:“原来是此事。”
东皇太一垂眸:“师尊策划筹谋,从未出过差错。师尊与夫人恩爱情深,为她筹划这一切也并非不能理解。我只是想知道缘由罢了,为何,与淮真夫人牵扯在一起的,会是女娲殿下?”
女娲弯了弯唇角:“……性别吧?”
东皇太一骤然惊愕:“什么?”
“据我所知,淮真当年被带进妖庭,是想着,让她能够入得了东皇陛下的眼,最好与东皇成契吧?”
东皇太一:“……慎言。”求求你可闭嘴吧,这件事怎么好像大家都知道!
因为这事儿,到现在他都不太敢往淮真跟前凑,恨不能见了人就绕路走,就怕师尊一个小心眼儿,就给他穿小鞋了。
女娲忍不住笑起来:“所以,这个原因还不够吗?”
仔细想想倒也是,师尊的弟子当中,全都是雄性生灵,自然不可能将任何一个人放到夫人身边,何况还是这么复杂的恩怨因果,几乎是一生一世都绕不开。
而女性生灵的修道者之中,也的确只有女娲才是最合适的。修为高、待人温和,不掺杂任何势力,一心一意都是为了修行。
再加上两人之间的这些前因,让女娲欠下淮真的情,的确是保护她最好的法子了。
在这些因果没有彻底了清之前,淮真的性命将不会受到任何威胁,不光是圣人,女娲也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伤害——毕竟,女娲可是有追求有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