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撸毛毛什么的,也太不好意思了!
可是,看着柳修宁的眼神,凌子汐很快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小小的,露出狐狸耳朵的自己,朝着爹爹摇尾巴撒娇,爹爹温柔的抚摸自己的情景。
那个时候,时光温柔的如同河里的水,流淌在暖暖的风里。
二十多年了……好不容易和爹爹相逢……就不要留下遗憾吧。
于是凌子汐消失,一只漂亮的,粉白色,拥有三条尾巴的大狐狸出现在了床上。
柳修宁激动地把儿子抱起来,让儿子趴在自己腿上,轻轻摸了摸大粉白狐的毛毛。
又光滑又柔顺,手感太好了。
凌子汐此时有些明白老大白小离的感受了,一边别扭,一边任由爹爹撸了个够。
“汐儿,爹爹想跟你说些事。”柳修宁的声音突然有些郑重。
“爹爹,你说吧。”
“你和白墨衡……爹爹觉得还是分开比较好。”柳修宁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们……本来就没有在一起啊。”凌子汐听到柳修宁提起白墨衡,心里有些莫名的感觉,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而且,咱们这不是分开住的吗?”
“爹爹不是这个意思。”柳修宁认真道,“你在书院学习,是没有办法,但离开书院以后,爹爹希望,你和白墨衡少往来一些,划清界限。”
“……”
“白墨衡乃正道楷模,芜墟宗的大师兄,而我们,是妖族。”柳修宁的眼眸中流露出明显的担忧,“道不同,如何为谋。”
“汐儿,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对你拔剑相向?”
“他……应该不会了……”凌子汐抬起头,看到床边的凝冰剑。
白墨衡把凝冰剑都放在自己这了,应该某种程度上说明了他的决心吧。
“现在不会,不代表以后。”柳修宁还是担忧,“如果是迫于师门压力呢?还有世俗的论调。”
“你能保证,他会永远抗下这些压力,甚至为你放弃师门,放弃正道,放弃一切吗?”
凌子汐愣了。
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多。
“妖族和修仙者,是天生对立的啊。”柳修宁的语气里带着心酸和无奈,但也是血淋淋的事实。
“汐儿,难道你还放不下他吗?”
“不……不是的……”
“那这些天,你好好想想吧。”柳修宁说道,“在书院里,你们是同窗,正常相处没有问题。”
“但是,离开书院以后,爹爹希望咱们一家生活在一起,不要有其他人。”
“爹爹只希望,你过得平平安安,幸福快乐。”
凌子汐眼眶一酸,这是多么普通却又难以达到的梦想啊:“好……”
天上的烟花绽放的很热烈,有小小的雪花纷纷扬扬飘下,一人一狐抬起头,望着夜空中的盛放:“过新年了。”
……
凌子汐没有出去,但几个小狐狸却是出去玩了的。
鸿蒙岛在书院的掌管之下,十分安全,凌子汐便也放心让几个小的们去了。
除夕嘛,和同窗好友们玩玩,都是正常的。
白小思跟着哥哥还有弟弟们一起出去,觉得肩头空落落的。
不知怎的,今天一整天没见到红翎了。
几个孩子走了没几步,白小思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竟然是师景。
师景拿着折扇走到几人面前,面露自信的微笑:“知兄,思弟,好久不见。”
“这……不太久吧。”白小思迷惑道,“师景,你怎么也来鸿蒙岛了?”
师景不是碧落的人吗?
“……”师景笑了笑,“嗯,我也提前回来了。”
总不好当着白小思几个哥哥的面,说他得知白小思来鸿蒙,跟着过来的吧。
白小离和白小知冷着小脸看着师景,对这个明显对自家弟弟不怀好意的人十分排斥。
师景摸了摸鼻子:“在下知道有个地方非常好玩,几位不如跟我一起去看看?”
“什么地方?”
“画舫。”师景指着近海道,“鸿蒙岛沿海,画舫众多,每年除夕,里面都有吹拉弹唱,诗词歌舞等演出。”
“是吗?有唱戏的,说书的吗?”白小思眼睛亮了。
“自然是有。”
白小离和白小知本欲拉着弟弟走,但看白小思实在感兴趣,另外好不容易在鸿蒙过个年,不看看这里的风土民情似乎也说不过去。
几人对视一眼,带着年纪最小的凌小寂:“走吧。”
“思弟,你的鸟儿呢?”几人走向一艘画舫,师景问道。
“我也不知道,一天没看到它了。”白小思心里有些想念红翎,“也许飞到哪去玩了吧。”
说实在的,白小思挺担心红翎安危的。
不过红翎一向机灵,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画舫里热闹非凡,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