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着白墨衡往客栈赶。
白小思和白小知亲眼看着爹爹被除妖的人打成这样,不仅有对爹爹的担忧,还深深陷入了恐惧之中。
小黄莺和重紫抱着两个小狐狸不断地安抚,知道他们受惊了。
如果不好好梳理他们的情绪,可能会造成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白墨衡抱着凌子汐进入客栈,大步朝卧房而去:“当归,去叫大夫!”
当归看到腹部满是鲜血的凌子汐,脸上的血色当即褪尽:“是!”
方衡殿人才济济,白墨衡当然养了以治疗修仙者为主要任务的丹师,也就是大夫,很快,大夫就被当归请进了屋。
大夫被白墨衡引进来,看到凌子汐的伤势:“主人,当务之急,是先让子汐公子止住血。”
大夫一边说,一边准备专门止血的仙帛。
白墨衡点点头:“我已给子汐吃了定心丹,封了他几处大穴。”
大夫点点头,拿着仙帛准备给凌子汐包扎,然而,一只粉白色的小狐狸一抽一抽地趴在凌子汐身边,毛毛上染了血,另一只黑炭一样的小狐狸则像小忠犬气势汹汹地朝着大夫叫,“嗷!”护着凌子汐不让大夫靠近。
“这……”大夫为难地看向白墨衡。
白墨衡赶忙把小黑炭抱起来,让大夫给凌子汐止血。
小黑炭在白墨衡怀里挣扎着,“嗷!嗷!”抓了白墨衡好几道血印子。
白墨衡第一次见到小儿子这样歇斯底里的叫喊,平日里是调皮,而现在嗓子都叫得变了调了。
白墨衡轻轻安抚着儿子,看着昏迷中的凌子汐,眉头也紧紧蹙了起来。
子汐一定不能有事。
他不能接受子汐出事。
重紫也轻柔的把白小思抱起来,防止白小思影响大夫给凌子汐治伤。
白小思把小脑袋埋在重紫怀里,“呜呜”地叫了两声,又轻又可怜。
所有人心情都很沉重。
大夫给凌子汐包扎止血,因为伤口太大,只能拜托白墨衡控制凌子汐的经脉,慢慢的包扎好。
动作间,白墨衡似乎看见凌子汐发出一声痛苦的轻鸾。
白墨衡轻轻抚摸了一下凌子汐的眉眼,在凌子汐眉间印下一吻。
“很快就好了,宝贝。”
大夫又给凌子汐梳理了一遍经脉,并教白墨衡如何温养凌子汐的心海,毕竟两人曾经交鸾过,彼此心海灵气融合过,白墨衡的灵气温养凌子汐的心海,还是有作用的。
大夫又开了药方,芍药马上拿着去煎了。
大夫、下属一众人马一直忙到月上中天,才慢慢离开。
白墨衡拿着勺子,舀了汤药,轻轻喂到凌子汐唇边。
然而,汤药顺着凌子汐的唇线流了出来。
白墨衡又重新舀了一勺,先送入自己口中,接着,低下头贴上了凌子汐的唇。
就在这个当口,当归抱着两个毛绒绒的厚布兜兜进来,看到白墨衡的动作,惊得差点把怀里的东西摔了。
白小离和白小知跟在当归后面,看见父亲对爹爹做的事,眼神都是一凝,但,他们也知道,父亲是在给爹爹喂药。
这种事,生气却憋闷在心里不能说,太憋屈了。
白墨衡在属下和儿子的注视下淡定地喂完凌子汐汤药,才直起身来,看向几人。
当归怀里抱着的是凌子汐之前吩咐他们给孩子们做的宠物小暖窝,像个小水桶一样,又毛茸茸又暖和,小狐狸们可以钻进里面睡觉。
如今,小狐狸窝窝做好了,凌子汐却重伤了。
当归心里一酸。
当归把两个小狐狸窝窝放到床里侧,白墨衡便把在凌子汐脚边乏的睡着的两个小儿子挖起来,放进了窝窝里面。
两个小狐狸经过今天的惊吓,与对爹爹的担忧,还有歇斯底里的哭泣,已经很累了,睁了一下眼皮,便又进入了梦乡。
白小离和白小知走近了凌子汐,问道:“爹爹怎么样?”
“他一定会好的。”白墨衡抚摸着凌子汐的发丝,保证道。
白小离和白小知守了凌子汐许久才离开。
深夜,屋中只有白墨衡和凌子汐两个人。
白墨衡轻轻把凌子汐抱在怀里,感受着凌子汐微薄的心跳,与灵气溃散的心海,轻轻让凌子汐贴在自己的脸颊处。
“子汐,你放心吧,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伤你的人,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你好好养伤,孩子们你也放心,我会好好照看。”
“等你醒了,咱们去吃大餐,你不是说想尝尝这里的醉仙楼吗?”
“小狐狸们受到了惊吓,我已经把他们安抚好了,但大抵,只有你醒来能够让他们安心……”
……
“原来你也有如此话多的时候。”重紫和小黄莺出现在屋里。
白墨衡没有理会他们,继续跟凌子汐说着,“你醒了以后,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