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回来。”
花独秀觉得很有趣,道:“厉害了!现在还有像我一样品行高尚、刚正不阿、不爱钱财的人?真是令人钦佩。”
“嘻嘻,黎城主可比不上我家少爷!”
二喜边揉边问:“少爷,您对新来的镖局有何打算?”
花独秀眼含笑意:“我有个对联送你。”
“啊?对联?那上联是?”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下联呢?”
“以后事情以后再说。”
“……横批?”
“顺其自然。”
二喜暗道:少爷没变,果然还是那么淡然。
话虽如此,花独秀心里还是有一丝异样。
细细回想,待在镖局无所事事的镖师确实多了些,生意受影响很大啊!
不是说花少掌柜喜欢剥削雇工,见不得员工闲着不干活。
而是大家斗志全无,眼中看不到积极向上的神采。
这就很有问题了。
花独秀轻轻闭上眼睛,他不愿操心生意,只盼老爹能力挽狂澜吧!
整整泡了一个时辰,直到水有些凉了,花独秀才依依不舍的从池子里出来,二喜又小脸红扑扑的服侍花独秀换了睡衣。
花独秀笑问:“二喜,今天要不要给我暖床?”
二喜羞涩道:“少爷又逗人家。少爷风度翩翩,风流潇洒,不知道有多少大家闺秀争着抢着要亲近少爷,暖床……哪里轮得到二喜。”
花独秀敲敲二喜脑袋道:“你呀,话虽然没毛病,就是心眼太小。还记得我为何给你起名二喜吗?”
二喜边给花独秀梳理秀发边道:
“当然记得!少爷说,人生有四大喜事。以少爷的才华,金榜题名简直毫无意义。以少爷的风采,洞房花烛也不是多么令人神往。所以……所以四喜只剩下二喜了。”
花独秀点点头:“记性不错嘛。”
二喜轻笑道:“还不是少爷您教的好。”
花独秀起身,背对二喜说:“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乏了。”
二喜躬身离开。
花独秀拢了拢长发,用一条淡蓝色丝带缠住。
他抽出那把随身的三尺桃木剑,轻叹一声,又缓步来到小园子里,把小巧的熏香铜炉放在一个木箱下。
烟雾升起,檀香萦绕。
不多时,木箱里一阵躁动,一片蜜蜂飞了出来!
“嗡嗡嗡……!”
明亮的月光下,小小的院子里很快就飞满了蜜蜂。
花独秀轻轻踏步走进蜂群,他双眼精光微亮,手中木剑缓缓提起。
“嗖……!”
花独秀在蜂群中快速飞舞急刺,身如鬼魅,动如雷霆,漫天蜜蜂竟无一能触碰到他的身体!
而他手中的桃木剑每次急刺,总有一只蜜蜂被打落在地。
一次只刺一只。
一息之间连刺十几剑。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恐怕会以为园子里有一只鬼影在飘动。
因为实在是看不清花独秀的身影,只能感到一股模糊的影子在蜂群中微微晃动,漫天的蜜蜂在渐渐减少。
“收。”
一炷香功夫后,铜炉里檀香燃尽,花独秀也收势离开。
剩余蜂群飞舞一阵又回到蜂箱里去。
此乃花独秀自创“招蜂引蝶剑法”。
……
花独秀回家后,无忧无虑的日子转眼过去一个多月,花独秀等了许久的人终于来了!
他在等一个能陪他出门的人。
二喜虽贴心,但不能带出去。
能放心带出去的,这些年来只有一个人。
“姐夫……!姐夫……!”
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响起,花府上上下下全都吃惊的看着一个圆滚滚的小胖子跌跌撞撞冲进府内!
“姐夫!姐夫!你在哪!”
小胖子急切的呼喊,满脸的迫不及待,似乎非常想念他的姐夫。
花独秀刚泡完澡出来,周身雾气腾腾,面色红润,小胖子像是野猪发现美味的大白菜一样,立刻全速冲了上去!
“嘭……!”
小胖子一把抱住花独秀皎好的大腿嚎啕大哭:“姐夫!我好想你啊!姐夫……呜呜!”
花独秀低头看着缠在自己腿上的胖子,既高兴,又无奈,皱眉道:
“一边儿去!当心弄脏我刚换的袍子!”
小胖子不但不松手,反而趁机把鼻涕眼泪全都蹭在花独秀精美的丝绸长襟上。
花独秀叹口气道:“这位少年,你控制一下情绪,我裤子都快被你拽掉了。”
这个小胖,正是花独秀最亲近的万年跟班:沈利嘉。
一旁的佣人们全都捂嘴而笑,这个沈少爷对自家花少爷可真是“真情流露”。
眼泪哗哗的流啊。
沈利嘉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