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一怔,想要回头,却被狼海直接按在了墙上,“我看你是想死了!你不说是吗,你的女儿想嫁进穆家,我能抓你,明天就能抓你的女儿,你信不信我让她这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柳明哲一定,急忙说:“季家,是卞城的季家,总,总统阁下的侄子,是他指点我来平洲,我们家在卞城破了产,所以才来这的。” 柳明哲正等着他继续问,突然听见一道幽幽的女声说:“打晕他。” 柳明哲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狼海给敲晕了。 走出那昏暗的弄堂,狼海看着她阴沉的脸色,想忍着不问来着,结果却没忍住,“他说的那个季家就是z国总统家?这穆家跟总统是什么关系,他们怎么会派人来结亲呢?” 周孜月也在寻思这个事,听他这么一问,她冷哼,“结个鬼啊,黄鼠狼给鸡拜年,一看就没安好心。” “话不能这么说,只是结个亲,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周孜月瞪了他一眼,“什么叫伤天害理?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忙结亲,用得着这样拐弯抹角的吗,他们明知道m国把我送来了,却还要塞一个人进穆家,他们安的什么心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抛除希望穆星辰娶别人这点自私的心态,狼海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这z国总统管的闲事够多的,这么远的事儿也管得着,你说这穆家该不会跟他们有什么亲戚吧。” 说起穆家的亲戚啊,周孜月才是真的上火,她看了狼海一眼说:“你还真猜对了,就是亲戚,穆星辰是z国总统的外甥,不过你也听到了,派那个人来的并不是总统。” “总统的弟弟,那也是亲戚啊,说来说去那都是他们一家人的事儿,咱们管不着。” 如果换做以前,她还真管不着,但是现在…… * 知道了是谁让他们来的,也知道了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带着这两个结果回家,周孜月心情甚好,一点都看不出白天时的暴躁。 可她越是这样情绪多变,穆长江越觉得这个孩子不对劲,见她乐呵呵的上了楼,他拉着季芙蓉说:“你绝不觉得这孩子最近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我看你是太累了,看谁都不对劲,小月不还是老样子,开开心心的,多好。” 这段时间穆长河确实身心俱疲,先是穆长江的事,再到现在的柳家,他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柳家到底想干什么,弄的他每天提心吊胆的。 周孜月回到房间,故意把门关的砰响。 穆星辰看了她一眼,“舍得回来了?” “是啊,舍得回来了,哥哥就不想知道我去哪了?” 她心情这么好,不用猜也知道她肯定没干好事,“去哪了?” “去做了一件好事,还给你带回来一个好消息,想不想听?” “说说看。” 周孜月背着两只小手,挺着圆溜溜的肚子晃荡在穆星辰面前,像个教书先生似的,一本正经的说:“消息有二,第一,柳家之所以找上穆家做生意,目的是为了结亲,也就是把柳棠春嫁给你。” “胡说八道。” 周孜月瞥了眼角睨了他一眼,“是不是胡说八道你且听我说完第二,可否?” 穆星辰嗤笑她这装模作样的架势,“你说。” 周孜月继续溜达,“这第二嘛,柳家在卞城已经破产了,按理说没有可能这么快就在平洲重新崛起,他们之所以能在短短几个月崭露头角,是因为他们背后的人是季家。” 这确实算不得什么好消息,穆星辰看着她问:“这就是你说的好消息?” 周孜月大大方方的点头,“是啊,难道你不觉得是好消息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 “打晕了柳明哲得来的消息,你要是不信就跟我出去看看,他现在还昏倒在弄堂里呢。” 闻言,穆星辰抖了下眉梢,“你出去了大半天就是干这事?” 周孜月脚步一顿,面对着他,一脸认真的说:“不是你说的还没有从柳棠春的嘴里套出话,不舍得把她赶走吗,现在我帮你把话问出来了,你应该就没借口再留着她了吧?” 她到底是有多小心眼?穆星辰莫名的觉得好笑。 “小小年纪怎么就这么小气?” 周孜月突然凑近,笑眯眯的说:“我只对你小气,要么你亲口说不要我,要么我就把你身边冒头的女人全都赶尽杀绝,你要是怕就直说,大不了我杀人的时候不在你面前。” 穆星辰的脸上丝毫没有恐惧,她看着周孜月,好看的嘴角微微上扬,“别总是把死挂在嘴边,被人听去不好,这种事暗地里做就行了。” 周孜月意外的挑了下眉,“我们家哥哥最近脾气怪好的。” “嗯,因为你,所以心情好。” 突然示好是闹哪样? 周孜月眯了眯眸子,小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不热呀。” 还真是跟她温馨不了三秒,穆星辰推了她一把,“去洗澡,臭死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