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麟王的话习惯了,道:“那就请!”
麟王挡在前面:“你要怎么看?”
沈珞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些莫名其妙:“当然是宽衣之后摸骨,确定伤势!”她又没长透视眼,这样的外伤,也不能凭把脉感觉那么精准。
麟王道:“男女授受不亲!”
“要不,你来治?”沈珞言无语。
她是一个医者,医者的心中,没有性别,只有伤病的不同。
“……”
太子也很无语,不过,他目光闪了一下,现出一丝饶有兴趣来,当沈珞言把蒙眼布解下的时候,他虽然近距离地看沈珞言,也有些惊艳,但是,他眼里还是只把沈珞言当成医者。
但这个从来没有女子能进入眼角的五皇弟,似乎把沈珞言当成了女子?有意思啊!
麟王叹气道:“我有些后悔带你来了!”
沈珞言似笑非笑:“那你可以送我走,不过有言在先,我走出这个门,欠你的人情,便算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