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臣妾早说不大会啊。”
茗儿委屈的撅着嘴,眼神却是尖锐,角落那儿有她落的子,只要再顺着南锦的套路下一粒,她四子便连成功,比南锦快一步!
只看、他会不会发现她这招棋。
“皇上,您看,您就要赢了呢!”
“是啊!皇上不愧是皇上,第一次下就赢了!”
“臣妾下了这么久,被皇上轻松就破了啊!”
三位贵妃有的尽是恭维,南锦看着茗儿,骄傲得笑了笑,一粒子落下,茗儿险些笑出声。
“皇上不反悔了?”
“怕是墨儿你要反悔呢!”
茗儿冷冷一笑,不趁现在杀杀他的锐气为自己解解气?捏起一粒棋,茗儿看着南锦,脸上是温柔的笑,落下的棋子生猛有力,“叮”一声响。
“四子连成了,皇上,您这边与这边还有这边都只有三粒,随便先下哪边都比臣妾晚了一步,您输了!”
这话、说得真是解气!
她从开始堵他到现在,最后一步又岂会再堵?他恐怕不知,堵、也是一门学问!
南锦看着茗儿,没有怒,没有惊讶,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赢似的,冲身后那些目瞪口呆的贵妃们只说了一句:“朕输了,我们都要为她做一件事。”
这结果宣布得太过顺理成章,让茗儿觉得好不真实。
三名贵妃看着茗儿尽是怒意,为她做事?跟她下棋的是当今皇上,她竟敢赢?其实气的是――她竟然在皇上面前显示了她这么聪明的一面!
茗儿也不是不懂事,自保就好了,哪里会得罪人呢?
“下棋不过是小事而已,墨儿进宫还不久,全待几位姐姐们照顾,那赌约,皇上和姐姐们不用当回事。”
“这哪行?”南锦的语气有些硬,“赌约便是赌约,输了便是输了,朕不会不认账,相信你们也不会拒绝吧?”
“哪里会!既然输了,当然就要受罚啊!”三位妃子忙着改了脸色,极为“乐意”为茗儿效劳。
茗儿接过南锦丢来的这三个炸弹,皱了眉,“那就先记在姐姐们那儿吧,若是哪天妹妹真有事劳烦各位姐姐,再说。”
到这个时候她实在是累了,刚刚拼尽全力赢了南锦,有多困难她自己是知道的,她让了他那么多步棋才不留痕迹的为自己赢得了一块地盘,稍有不慎就满盘皆输,想起刚才,她的心还在颤抖。
茗儿笑得舒心,轻轻松了口气,与苑儿对视笑笑,只要皇宫里还有支持她的人,她就能不那么累的撑下去!
“时候不早了,你们都先回寝宫。”
“皇上,何不……”张贵妃其实是想让南锦过她那儿去的,可看他传达来的拒绝,识趣得闭了嘴,这一切其余人都看在眼里,虽有不甘,也不敢造次。
“朕的墨儿果真聪明。”南锦夸赞一句,没了外人,茗儿白了他一眼,他做这么多,不要告诉她只是想看她如何聪明!
“知道朕为何赐你‘霓裳’之名么?”只这一句话,茗儿又闻到了危险的气息,“当日墨儿那一舞朕可是记到现在呢!‘袅袅腰疑折,褰褰袖欲飞’,这阵子朕忙到现在才有空,迫不及待想再看一次!”
“看舞?”茗儿惊得叫出声。
当日跳舞的是苑儿,今日要她跳,她哪里会?
苑儿显然也惊到了,先不说茗儿失不失忆,就算她没失忆她也是不怎么会跳舞的啊!
“皇上,臣妾这几日脚疼,能不能等臣妾脚……”
“走路恨不得跟飞似的,你敢欺君?”南锦声音不大,却听得茗儿心惊,“宫里一直流传你与你的丫环容貌是对调了的,难不成,真有此事?”
仿佛因了她不跳舞他就断定了这件事,茗儿咬着嘴唇,他到底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腹黑得太明显了吧?
“那请皇上先在这儿等等,臣妾进里屋去换件衣服,苑儿,为我更衣。”
为今之计,只有将容貌先换过来,由苑儿替她跳了舞之后再换。
“不用了。”茗儿刚抬脚南锦就拉住她,看了苑儿一眼,只道:“你这身衣服很合适,其他人都退出去,朕要独享你的舞姿。”
茗儿不愿去猜想南锦这是故意的,因为那样就承认他抓到了她的把柄。没人敢抗旨,9527与苑儿将门关好,留了茗儿在里面单独面对南锦,她几乎快要抓狂了!
“跳吧,跳了今日就到此为止,你敢耍花样,来日方长。”
南锦声音淡淡的,却是在威胁,他背过身,一抹坏笑在脸上显现,在殿椅上坐下,舒舒服服的等着看茗儿跳舞。
这是不是就叫赶鸭子上架?
不跳,不知道他今天要玩到什么时候,就算她现在装晕也只能拖一个小时,正如他所说、来日方长。
跳,她从没跳过舞,哪里会?
这么犹豫着,她已经拖了十来分钟,南锦已经越来越不耐烦,向茗儿看去,催促道:“跳是不跳?”
“皇上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