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问给李妍彤送餐的女佣,我觉得她多半会回答:当时并未见到李妍彤本人,但却听到她说话。”
“好,我一会到要问问,看你说得对不对。”
苏白固执的回答,随之瞥了眼放在客厅桌的饭菜,又问。
“那如果找你说的,李妍彤当时已经遭人绑架,这吃饭的多半是绑匪。可是难道你没发现有些餐具还明显残留着一些口红印吗?再根据洪管家的说法,目前在西馆的所有住客,除了李妍彤以外,剩下会涂口红的女『性』只有靳彩云和那个罗德才的老婆。难道你怀疑是那个罗夫人绑走的李妍彤?”
“我可没这么说,而且涂口红的一定要是女人吗?别说男人也能涂口红,算不是人,也能抹口红,知道了吧?而且,也正是因为这口红的颜『色』,我才更加确定当时在房间里用餐的不是李妍彤本人?你想想她今天抹的口红,是这么深红的眼神吗?”
莫非无奈的回答完,真觉得此刻的苏白有点不在状态,于是不耐烦的说。
“哎呀,苏白,我只是告诉你这些我的推断,让你好以此为根据,去询问他们和收集线索。你怎么好像反倒和我较起劲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