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的眼睛还会说什么话。
越昭颜想起来一件事情,道:“皇嫂,有件事,你听了应该会痛快一些。”
顾落却好奇地问:“痛快?!会是什么事?!!”
越昭颜一脸正色:“皇兄帮你报了仇,一年前,弋楚生的眼睛就被挖去了。”
顾落却眉头一皱,忍不住道:“弋楚生也是一个可怜的人……他何必那么狠?!”
单她想想,若她被以为两情相悦的人欺骗了一辈子,利用了一辈子,到头来,人死了,还是为别人而死,她连恨都没得恨,她简直会疯掉的。
越昭颜叹了一口气,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弋楚生心有不轨,到头来自食其果罢了。”
若他做他的皇帝,不去打扰皇兄皇嫂,那他现在又怎么会落得那么惨呢。
顾落却怅然:“我只是觉得……觉得他应该有一番更好的人生。”
“从他遇到白书兰的那一天起,他的结局也许就已经注定了。”越昭颜道,“白书兰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并为之做什么,其实这样一个人做上皇帝,是很危险的一件事。”
若说到这里……
从表面上看。皇兄也很危险。
但是,呵呵,越昭颜低笑,皇嫂从来不是白书兰,皇兄也从来不是弋楚生。
只是……
弋家皇室的人,痴情倒都是一样的。
顾落却也不禁想,先皇也是个痴情种,只认跟自己心爱的女人所出的孩子,其他的子嗣,均受他冷眼不浅。
紧接着,弋楚生……
弋静深。
越昭颜。
想到这里,顾落却关切地问了出口:“你与颜霊可还好?!”
越昭颜回过神,道:“我实在不知,他的心到底在哪里。”
顾落却问:“此话怎讲?!”
颜霊若喜欢一个人,他的温柔,是一眼看得见的。
越昭颜怎么却不知道他的心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