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何等尊贵,信王殿下临走前特意嘱咐奴婢要关照姑娘的,从前姑娘在太医院不方便,如今到了司珍局,姑娘但凡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
沈韵真冲他欠了欠身儿:“有劳公公。”
小顺子含笑往刘掌事的方向看了一眼道:“姑娘甭跟她置气,刘掌事就是这般脾气,但她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坏不到哪里去。大家私底下都是对她直呼其名的,都叫她刘二月。”
沈韵真点一点头,应了一声。
小顺子敛去笑意:“听说姑娘又得罪了皇上?怎么?皇上又召见姑娘了?”
“是啊,他……”沈韵真说着,便觉得鼻子有些发酸:“他都承认了。”
“承认什么?”小顺子问道。
“就是那天你跟我说的,地胆和先皇后外戚的那些事。”
“哦,”小顺子松了口气:“原以为早跟姑娘打过招呼,现在听来就不会承受不住,没想到姑娘还是失魂落魄的。”
“没有失魂落魄。”沈韵真微扬起下颚,镇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