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倪县丞,他他他。。。” 倪玉堂大怒,道:“你他妈的倒是说啊,怎么了啊?” 那衙役道:“倪县丞,他他,挂在城门楼子上。” 钱宁道:“快啊,去救他下来啊。昨天那杀神把倪县丞胳膊都砍了啊。” 衙役道:“死。。。死了啊。” 倪玉堂怒极,一脚把那衙役踹倒,骂道:“你们这些废物,死了也要先他妈弄下来啊。”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那衙役道。 “哎呀,大当家的啊,你可不知道,这次碰到杀神了啊。已经死两个了。”现在又听闻那倪县丞的尸首已经被挂在城墙上了,钱宁又吓的是心胆俱裂,眼泪一般鼻涕一把的说道 “多大点鸟事,有我们几个在,别说杀神,就是杀神他妈来了,也没用。大人,你自安心,有我们在定叫他有来无回。”黎虎大咧咧的坐在太师椅上。 钱宁,道:“有大当家的这话,我就放心了。” 钱宁忙对倪玉堂道:“玉堂啊,快安排人去醉月居,跟掌柜的说,这几天好酒好菜的尽管招呼着。一日三餐不可延误。事后一并到县衙账房支取。” 衙门内阴暗仿佛被这几个打家劫舍的家伙冲散了不少,压抑了两天的县衙,又传出笑声。扯掉门前白布、对联,将门前的几匹马,栓到后面的马房,一切貌似又恢复了正常。 中午钱宁,倪玉堂、黎虎等人喝酒谈天好不热闹。桌上说着抓到常啸天如何折磨他,然后再绑送朝廷。立一大功,钱宁升官不谈,黎虎几人说不定也能混个一官半职的。 只听一个差役报来:“大人不好了,后院几位大爷的马全死了!!” 黎虎一听,伸手掀翻了桌子大骂:“妈了个巴子的,向来都是老子杀人,现在有人敢杀老子的马!抓到了,看爷爷怎么消遣他。” 几人来到马厩,黎虎上前一探,几匹马骨骼尽断,这掌力莫说是马,就是石头也要碎裂了。黎虎心中大惊,这等功夫,别说他黑虎寨不敢碰。就是江湖上高手也未必是对手啊。 “倪玉堂!田戈相人呢?”黎虎喊道 倪玉堂道:“这他妈的那天晚间还在一起喝酒,第二天人就没了。连个招呼也没打。” “你他妈的,老子一刀劈了你。”黎虎骂的嘶声力竭 钱宁接道:“是的是的,是该一刀劈了他。” 黎虎道:“是他妈的一刀劈了你,惹了这么个煞神,你们为何不在信中说是一个高手?!你他妈的想死也不要拉上老子啊!!”说罢掉头大步向外走去。 钱宁拉着黎虎的胳膊道:“大当家的,你不能说走就走啊,我这性命还靠你老成全啊。” “你的性命?老子的性命还不知道在哪呢。”黎虎气急败坏道 刚到正堂门前,就见又一具尸首,上面还有一张纸条写着:此人收拾东西想跑,没出县衙,留个全尸。其余人等,若敢踏出县衙一步,必受凌迟之苦。另,黑虎寨几人,既然来做客了,就不必走了。 这黎老虎平日里打家劫舍,沿途劫镖也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子。就这一忽儿的功夫,只觉手中的刀都拿不稳了。 其中一个手拿月牙铲的秃顶大汉道:“大当家的,我们就守在这堂屋,待正主到了,一并上剁了他就是。” 黎虎道:“不必守在这里,乘着白天,杀将出去,死活就看天了。” 秃顶大汉道:“当家的,这人就这般厉害?” 黎虎叹道:“你看见马厩里的马了吗?若这人刚才是对我们下手,我们死相并不会好到哪里。” 这黑虎寨来的五个人,并肩子从衙门口冲去,刚到门口。只见眼前一花,一股偌大的劲力席卷过来。几人尽皆没有站稳,连拿了几个桩才堪堪站定。 行人一看有人衙门前动刀,都纷纷避让。生怕刀剑不长眼睛,平白的扔了性命。 黎虎大喊:“是好汉的,出来照个面。别当缩头乌龟!”话音未落,一个石块正好砸中嘴巴。登时满嘴鲜血,这一嘴的牙齿倒是砸落了好几颗。 “滚回去,再敢出来就是凌迟!”一个声音传来,只觉就在身边,可是又感觉很遥远。这叫做千里传音,常啸天用内力将声音送过来。千里一定是做不到的,但是内力精纯的隔十几丈还是能做到的。 往后的的几天,每天都会死一两个去林溪村的衙兵,要不是对老丰头上酷刑的人。这县衙简直就是一个修罗殿,阴风惨惨。这肉体折磨是一种,但是内心的煎熬恐怕会把人逼疯。 钱宁现在头发乱蓬蓬的,一身衣服好几日没有换过。双眼布满了血丝,眼神呆滞,嘴里不停念叨:“早点让我死吧,早点让我死吧。我不该谋丰老先生酒经,不该冤枉他啊,不该杀他啊。” 那倪玉堂也未好在哪里,只是在院内来回的走。看见柱子也会冲上前去拳打脚踢一番。几个老差役,每日将三顿酒饭放在堂前,扭头就走生怕这些人都发疯了。那黑虎寨几个倒也硬气些,每日里酒菜来了就吃,吃完倒头就睡,浑不知天日。 这晚整个县城都沉睡了,偶然能听见一两声狗叫,冷落的石板路寂静无声的。县衙周围除了寂静还是寂静,这夏天忽然而来寒气把光也阻隔了似的。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常啸天缓步来至县衙,钱宁几人看到常啸天头戴斗笠慢慢的前行。吓得尽皆缩至墙角,不敢动弹,只用余光看着。 常啸天道:“黑虎寨几人可想留下性命?” 黎虎等人上前,道:“我等想留性命,前辈只管吩咐我们。” “你们只管按我说的做。这县衙后堂有间暗室,是审问犯人的地方。你将这长令和那倪玉堂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