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儿:“太后,四爷他最近喜欢听琴,您给祁玉一个会弹琴的师傅呗,祁玉要给四爷弹琴听。” 太后伸手拍了拍祁玉的后背,脸上多了一丝怅惘:“傻孩子。” “太后娘娘~”祁玉扬起笑脸,瞧见太后眼里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伸手摇了摇太后的大腿,将那一次沉重赶了出去。 太后回过神来,对上祁玉眼里的关切,轻嗤一声笑了起来,拍着祁玉的手背:“给了给了,小泼猴就知道从哀家这里搬东西。” “哪有,这是太后您在纵容奴婢。”甜腻腻的话从嘴里说出来,祁玉一点儿也不觉得牙疼。 出身科尔沁的太后,年轻时候的经历要比她现在的情况苦了不止百倍,历经世事沧桑、还能这么仁慧祥和,对于这种人祁玉是佩服的。 将人哄得开心一点儿,不就是发嗲装嫩吗?祁玉是一点儿心里压力也没有。再者这具身体也就十六岁的样子,比四爷小了近乎十岁,这也算不上装嫩,本来就嫩的跟水蜜桃一样,轻轻一按就能掐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