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锋脚上的枪伤因为这刚刚的一跳,马上又流出了血來,虽然也是十分之痛,但是在这一刻他更感谢赛腾的及时赶到,
“赛腾,你太利害了,”
林海锋一手捂着自己的腿,一手把那拇指给垂了起來,算是对赛腾刚刚那一个漂亮接住的肯定,
“利害个屁呀,挂彩了,”
赛腾坐在地上,他喘着气,他有腹部这时候已经渗出了血來,在刚刚的摆动中,赛腾最终还是避不了好些子弹,而万一感到庆幸的是子弹沒有打在致命的位置,
“能够接得住我,在我看來,已经是十分之利害的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我还能走,倒是你,怎么要样了,”
赛腾对着比林海锋勉强地露出一点点的笑容,然后看了看自己身后的情况,林海锋看着自己有脚,如果真要跑,那可能还真是有点吃力同,刚刚被吊着的时候已经把他的手给勒起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沒事,我还行,方宜到倒是怎么了,她怎么跑回來了,”
“她可能是被人注射了迷晕针,这一种针效果一旦产生发应,她就会言听计从的了,”赛腾一边说着,一边将他的外套脱了下來,然后把衣服裹在了腰间,用力地接了接紧,以堵住那一个伤口,
“沒有想到布朗用这样的手段,那小艾她去哪里了,”
林海锋看了看四周不见小艾的身影,他又担心着小艾是不是也出事了,
“你别提你的这两个女人了,说到他们就烦,我们这么辛苦把他们救出,到最后两个都要跑回來,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她也回來了,”
“她沒有回來,不过我们再不走,就真的真不了,”
赛腾马上一个翻滚,到达了林海锋的身边,他将林海锋给扶了起來,借着那些底层的柱子作掩护,马上钻进了那机房的里面,
林海锋因为脚上的伤,在这跑动的时候依然是沒有那么快,倔们绕过了机房的尽头,打开另一扇门的时候,他们竟然发现那一扇门是通向这一个基地的外面的,那一根根粗大的管道将基地内的气体通到了下面,那滚烫的热气向着他们扑面而來,
林海锋和赛腾相互对视了一下,他们两个人都明白现在他们处于基地的最底层,也就是说他们现在离地面越來越远了,如果他们要上到地面去,那他们就必须上到顶层去,再由那顶层的出口离开,
机房的外面已经传來了一阵阵的枪声,在这时他们算是走到了尽头,他们现在只有一个选择,一就是投降,让他们给抓住,由他们來发落,二就是从这一个门口跳下去,至于跳下去后有沒有生存的机会,机率又有多大,这他们的心里沒有一点底,
“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呀,快过來了,”
就在林海锋和赛腾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小艾突然从上面扔了一根绳子下來,她趴在那地上,然后叫道,在这一个基地内,在他们几个人里面应该沒有一个比她熟,赛腾虽然让她好好地呆着,但是在这一个时候,她不可能那么听话,现在的情况來看,她的不听话比听话要好,
“赛腾你上,你身上受伤了,”
“好,上面等你,”
赛腾将枪递给了林海锋,虽然枪里面的子弹已经不多,但是这也可以给他防一下身,让他争取多一点时间,
从底层到二层上面的距离有八米之多,这八米高的距离本來对于赛腾來说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身上的那一处伤口,只要他一用力,那的伤口就一下子紧缩,这让他爬起來很是吃力
后面的脚步声越來越近,林海锋看着慢慢升了起來的赛腾,他的心情也随着紧张了起來,
当他看着赛腾被爬了进去后,他的心也安静了一下來,
那一根绳子再次放了下來,林海锋将自己悬在了外面,然后将那门牢牢地关住,他希望可以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林海锋在升起的八米距离里面,他感觉那是自己爬了八十米的山崖一样,当他的身子终于可以躺在那地板上的时候,他觉得觉得息有点喘不过气來的感觉,
“海锋,你沒事吧,你觉得怎么样了,你的腿是怎么回事了,”
小艾一边问着,一边紧张地帮着抚摸着林海锋的胸口,让林海锋更好地呼吸着,好像怕林海锋永远这样躺着一样,
“你让他喘口气再跟你说好不好,我不是叫你不要到处乱跑的吗,你怎么还是乱來,”虽然小艾这一次帮他暂是脱离了险境,但是他还是不客气地责备着,
“不要怪她了,我们快一点走吧,”
林海锋扶着小艾的手,然后坐了起來,现在还不是他们说谁对谁错的时候,他相信那些人很快会发现自己是往这一个方向逃走的,
因为林海锋掉了下來,所有的基地人员开始全部涌向了下面來,他们开始对下面进行了地毡式的搜查,当他们搜查沒有结果报告了正坐在办公桌前的艾文时,艾文马上站了起來,他将那一杯已经放到了嘴边的咖啡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