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领袖团的三位长官并没有因为一夜的折腾而扑到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觉,反倒是在昨晚安详睡了几个小时的摩伊拉拒绝参加接下来的这场会议,又去补觉了,杰克物语的施放让她倍感疲倦,生性自然的她不愿意用冥想来保证自己的精力,所以睡觉就成了最好的方式。
于是在不知不觉有些依赖伊莎贝拉揉肩捏背的凯撒把这个有点小花痴的私人管家喊进了会议室,干什么?当然是做她最擅长的事情。
几人一落座,凯撒便朝两位督查者问道:“山姆和尤希的孩子几岁了?”
一开口尼古拉斯和奥克便知道,这不是一场轻松的会议。两人对视一眼,对家族内部情况较为熟悉的奥克神情复杂道:“一个三岁一个五岁。”
沉浸片刻,凯撒艰难决定道:“奥克,作为书记官,两天内你向家族议会提交一份报告书,山姆的牺牲暂时不要向他们汇报,另外把我们上次收割的信仰点平均分配给其余四名践行者作为抚恤金,顺便提醒那些老家伙,尽快将信仰点分配给他们的直系亲属。”
伊斯特家族一直以来都有一个让那些期盼嫁入伊斯特城堡的名媛们望而却步的家规———如果丈夫死于战场,则妻子必须陪葬,如果妻子是伊斯特家族的继承人并且是一名竞技者,那么她将拥有豁免权但不得再婚,任何与异性的亲密行为都将视为对丈夫的不忠,家族议会会像对待敌人一样对待她。伊斯特家族的老人们愿意相信这条家规必不可少,因为这既能保证一位名媛在嫁入伊斯特城堡之前的忠诚度,也能保证在丈夫死后,妻子的绝对忠贞———死人什么也做不了。
奥克和尼古拉斯同时点头,让一个三岁大的孩子失去母亲,太过于残忍,至于孩子的母亲,兴许无辜,但这就是一位践行者妻子的命运也是荣幸,所以为了孩子,那位母亲有必要多活几年。不是谁都能像他们领袖大人的母亲一样,敢教训那帮老头子并且有实力拒绝他们的裁决。
尼古拉斯面色沉重道:“我想亲自回城堡一趟,行使属于我的继承权。除此之外,某些问题,我会认真的和那帮老头子进行交涉。”
继承权,当然就是信仰点的继承权,尼古拉斯的爷爷伊本战死于教皇宫,梅卡四世价值一千点信仰点的头颅自然需要有人继承,一千点信仰点向家族折换成金币只有十万,最落魄最白痴的伊斯特继承人都不会拿用生命换来的家族信仰点换取完全不对等的金币,因为信仰点能够换取的东西远不止金币,一个家族信仰点只能换取一百枚普林金币,但它同时也能够换取一件在外界价值数千金币的铠甲,所以对于这笔信仰点的继承权尼古拉斯志在必得。至于某些问题?恐怕就是这条夫死妇随的家规,年轻人对爱情的美好向往总是使得他们不希望自己的妻子担惊受怕的活着,更何况他现在还没有妻子。
短暂的考虑后,凯撒敲打着桌子,索性说道:“既然这样,尤希的战死也无需向他们汇报,你秘密送给两位孩子的母亲一些信仰点,就说是他们的丈夫转交给她们的,这样一来既不会引起那帮老家伙的怀疑,即使怀疑,他们也没有证据所以肯定不会抛出冷血的裁决,同时也隐晦的告知孩子的母亲,她们的丈夫遭遇了某种不幸。另外,我还有不少的信仰点,等下我会列一张清单,将它们全部换成实实在在的战争利器,事先声明,如果我换取的东西没有完整无缺的抵达杰克镇,我会拒绝支付这笔款项。”
奥克冷冰冰道:“我们这支队伍貌似受到了不小的排挤,如果不跟他们重复送抵日期,说不定到了明年冬天我们都看不到一杆劣质的骑士枪。”
事实上,除了奥克主动放弃领袖身份担任这支领袖团的书记官兼督查者,尼古拉斯更是死皮赖脸要成为凯撒麾下的一员,只是很多事情都在私底下进行所以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一个偌大的伊斯特,自然会有杂七杂八的派系,大体而言分为两个大的派系,一个是以老一辈为主导的保守派,他们占据了家族议会的大多数席位,捍卫固有传统抨击任何标新立异的事物,这一点像极了教廷的正统派系;与保守派相对立的自然而然就是激进派,这一派的核心成员大多处于壮年,他们精力充沛不愿向主掌家族权威的保守派倒戈,勇于尝试和创新,近二十年来,一度式微的激进派在几位“巨龙”的努力下获得了相当重要的话语权,尼古拉斯之所以能如愿加入第一金色领袖团,就是因为他的父亲和一位叔叔是激进派中的领袖级人物。
凯撒所领导的第一金色领袖团,很明显受到了保守派的打压,这从践行者的分配上就可以看出来,像山姆和赖恩这种从未出现在战场上的角色就是最好的例证,而且践行者的职业单一,除了骑士和它的孪生兄弟剑士,就是魔法师,连近百内来盛产的傀儡师都只有尼古拉斯一个,召唤师不见踪影,一名魔法师倒是同时修习了奥术,但她只有中阶奥术师的水准。
凯撒若有所思道:“要不,我回城堡一趟?”
奥克摇头,马上否决道:“这个时期,你并不适合在家族议会上发言。”
突然间,尼古拉斯盯着伊莎贝拉,有些不着边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