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特家族有很多秘密,就像谁也无法统计这个家族有多少圣阶领域的强者,谁也无法确定这个家族有多少子嗣,更不要提每一条支脉每一个小家庭中的小秘密了。或许这个家族唯一公之于众的事情就是,他们在和梵蒂冈教廷进行毫无休止的战争,没有妥协没有谈判。
有些秘密是因为羞于启齿,而有些秘密却是不屑启齿,还有些秘密,仅仅是因为不愿提起,所以才让它成为了秘密。
一路上,谁也没有提起那场以悲壮开头也以悲壮结尾的战役,也没有谁轻描淡写的说上一句“那位小姐真像她”。三人之间的气氛就像此时的天空,黑云密布。
突然间,电闪雷鸣,大雨澎湃。
泥土水坑和大大小小的石头,让快要散架的廉价马车如同一根遇到层层魔法阻扰的箭矢,心有余而力不足寸步难行,不多时,一个车轮很没有意外的与主体分道扬镳。
早有准备的尼古拉斯和奥克在同一时间起跳落地,被大雨淋醒了六七分的凯撒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柄匕首,将拉绳割断随后也跳落至一旁,任由马车摔成残片。
凯撒僵硬道:“抱歉。”
尼古拉斯耸肩道:“你不是说这里距离杰克镇不远了吗?”
凯撒点点头,道:“抵达杰克镇之前,应该还有一个驿馆,我们在那里休息一个晚上,顺便等人。”
因为下雨的缘故,小小的驿馆内已经人满为患,几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唯独一张仅坐着三个人的大圆桌旁,不但有空闲的凳子,周围还没有人敢靠近,其他客人瞄都不敢瞄一眼。一个贵族装扮的中年胖子,分量当然不如米克朗伯爵,但也两百斤有余,其余两个估计是他的扈从,连连向他敬酒。
凯撒皱眉道:“奥克,把那几个家伙丢出去。”
像这种事情,交给直来直往的奥克解决当然得心应手,他直接走到那张大圆桌旁,不等对方摆出凶神恶煞的表情,便直接用骑士枪拍晕两个,尼古拉斯估计是闲得慌,顺手就把另一个拎在了手里头,这位扈从当然不愿束手就擒,结果也被尼古拉斯给拍晕了。这种不入流的小角色,完全没有发言的必要。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三个他们唯恐避之不及的豺狼被丢进了大雨中。
在一片唏嘘感慨和惊恐声中,凯撒面无表情的坐在了大圆桌旁。
驿馆伙计不敢上前,可又怕怠慢了这几位身份不明的客人,在人群中犹犹豫豫不知如何是好。
“没用的家伙。”见此情形,驿馆老板嘟囔了一句,急急忙忙跑到凯撒跟前,弯着腰熟稔道:“大人,那位男爵骑士老爷点的酒菜是否要撤下?”
杰克镇周围虽然称不上人荒马乱,但是这条通往杰克镇的小路常年人来人往,经营这家驿馆十余年的中年老板自然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小商人小贵族,可还从未见过这种霸道的客人,为了确保这几位客人不是一时头脑发热,他才有此一问。
凯撒掏出几枚金币,面无表情道:“来几斤上好牛肉,酒要烈酒,其他随便上,另外准备好两间客房。”
感情在这位客官眼中那几位贵族老爷连一口酒的分量都没有,一脸雀斑的中年老板放心了不少,否则等下那位男爵老爷闹腾起来,他可没法子对付,要知道杰克镇的一位男爵老爷就相当于帝都的皇亲国戚了。他连连应承道:“好嘞,马上送到!”
被驿馆老板暗自评价为阴沉的凯撒脸上突兀浮现出一抹笑容,朝两位叔叔兼下属问道:“你们喜欢过女孩吗?想娶她做妻子生儿育女的那种。”
侏儒奥克伤心道:“我倒是喜欢每一个小嘴灵活的妓女,但我选择忽视这个话题。”
尼古拉斯明显对这个话题感到措手不及,他嘿嘿了几声,极不自然道:“虽然很想和你聊上几句,但这样的话题显然会让我觉得害羞。”
凯撒为几人撑起一个隔绝声音的魔法阵,这才纳闷道:“圣哈维家族那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大陆第一占星师的小萝莉?”
尼古拉斯一声哀嚎,双手捂住脸,像是抽疯了一般眨眼间就躲进了桌子底下,凯撒两人倒还好,把收拾桌子的年轻伙计吓得不轻,差点就惊呼“刺客”了,待他反应过来后,才不得不感叹,大人物们的生活还真是多姿多彩。对于一个小小驿馆的伙计而言,一位脑袋和身材一样臃肿的骑士老爷恐怕就是天大的人物了。
吃不到葡萄就觉得葡萄酸的奥克阴阳怪气道:“异端裁判所的最大巨头一直由圣哈维家族的男性继承人担任,虽然那个孜孜不倦探寻深渊领域的家族其本身对我们的家族并没有恶感,可两个家族继承人之间的隐秘交锋,可一点也不亚于小贵族之间低层次的血亲复仇,尼古拉斯,作为你的堂兄,可真为你的重口味感到担忧。”
奥克纯粹属于瞎凑热闹,因为他压根就没见过那个小萝莉。
让凯撒记忆尤深的是那个小萝莉对未来丈夫的要求,他朝桌子底下踹了一脚,不知是嘲讽还是佩服道:“你还真打算拿到一张方块人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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