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大姐说,老诸,过来一下,把你的文件拿过去。你猜诸主任说个啥?”
他卖了一个关子。
“说个啥?”
她赶紧问。
“他说,你叫我睡二十分钟不行吗?我板不住一下就乐了,窦大姐就过去打他,他还说,你打我干啥呀,你打我干啥呀?”
田川一边乐着一边讲。
章楚涵也乐了,说:
“他就是一个二百五。”
“所以男人和女人说话一定要注意的,不能拿起来就说。”
他有点感慨地说。
这时他忽然想起了在一高中时候的一件事,有一天学校分手纸,是两个人一包,自己搭伴,按理说应该是男老师和男老师搭伴,女老师和女老师搭伴,当然,男老师和女老师搭伴也不是不可以,但在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手纸的主要用途还是妇女做卫生巾,男人基本不用手纸,男人上厕所解大便一般都是找废纸,机关学校都有废报纸,废稿纸,农村人基本就是秸杆,哪有废纸啊。所以一提到手纸,就会联想到女人。外语组的徐老师就有点象诸主任似的,说话冒冒失失,他突然来了一句“我和楚涵一包。”章楚涵的脸当时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