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蒸馒头包子,两个现在都是一早上来,她娘也不让进屋,开锅拿几个热腾腾的包子馒头,包在布里,出‘门’给两个孩子送去。
两个孩子虽说拧,但也拧不过她娘。
晚上也是,有时候两个孩子家去的晚,她家吃过饭之后,饭菜都热在锅里,看着时辰差不多,又没有别的娃子看见,她娘就把热乎乎的饭菜装食盒里,让两个孩子学堂吃一口或者带家里吃。
几次下来,好在她娘拧,两个孩子拧不过她娘,事情也就一直这样子下来了。
她娘说大狗子二狗子还有大‘花’,三个孩子都是有心的,要是让家里大人这些事情给耽误了,那一辈子可就悔了,多可惜呀。
家里后头养的鸭子一茬茬的也该出栏了,有了烧‘鸡’,她开始琢磨烤鸭,这个就简单多了,有了柳大夫教的那些草‘药’知识,加上自己又读了几本中‘药’的书,几次试验下来,烤鸭就‘弄’的有模有样了。
有了烤鸭,她想起来还能做卤味。就是鸭脖、鸭头、鸭架、鸭翅之类的,‘弄’成卤味,肯定也是不错。
她把方子都记下来,眼瞅着要开‘春’快入夏,马上就要去府城,方子到时候自己带过去就好的,不用捎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