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上的生活更是加重了他的疑心。谢春残一眼望去,登时心都悬了起来,心想我这是又中了什么人的招数,之前的一吐胸臆是幻阵还是迷香?
等他谨慎地凑近了那面墙细细一看:湿的,新刷的!
谢春残:“……日哦。”这谁干的,刷墙的动作这么快作甚,简直吓掉他半条命。
他这会儿其实还好,等过一会儿主卧那里推开窗子,只见同样宿醉的某位仁兄,正懒洋洋地躺在一张竹榻上,被一位特别贤淑特别秀美特别清艳的右手君又喂水果又喂茶,谢春残才真正感觉自己满心动词乱窜。
谢春残:“……日哦!!!”究竟是谁才是断了半条胳膊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恭喜谢兄,贺喜谢兄。尽管和封雪小刃已经多年不见,但昔日里死地相照相敌的冤家对头,居然还能保持精神上的高度统一。
可喜可贺,特大喜讯。
……
封雪早晨刚醒正在梳妆,突然听闻窗棂上几声轻叩作响。
她一边奇道:“谁啊?”,一边起身去推开了窗子。然后在猝不及防之下,她便乍见到了一张一别多年的旧人脸庞。
谢春残倚在窗口上,神情带着点宿醉后的懒散之意,双目微眯,隐隐竟有点旧日里追杀她和小刃时的邪气。
“早上好。”谢春残说。
小刃听到动静从里屋冲出来,站在离两人三步远的地方。
破天荒地,她没有听到谢春残的声音举剑便刺,只是呢喃道:“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音书绝五载,归家洗客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