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也有旧知己,愿今日之宴,众君能消除往日的不满,再聚来日之乐。如今宴席已开,所有菜色均是以琼华玉露为引,对诸君功体自有助益。请各位自行取用。” 作为主人,姬无花既然开了口,众人也自是要给她面子,暂时收了箭弩拔张的气氛,不论认识不认识,有仇没有仇,都先放在一旁,品美酒佳肴,赏琼华歌舞。 哎呀,真是不解风情的老剑痴。 渡流云一边扯着忆秋年和金子陵饮酒,一边光明正大地围观风之痕各种闪躲着花姬有意无意投过来的目光,实在是想揍人。她敢赌上金子陵的贞操,风之痕一定是知道花姬的心意,但就是各种不面对,然而她相信,风之痕的心里肯定是有花姬位置的,虽然不知道是哪一种,但有位置就好办。 “你又在转什么坏主意?”见她目光来回在风之痕和花姬身上扫,忆秋年哪里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就不知道这个大手子想要怎么做。 “关爱空巢老人人人有责。”渡流云转着酒杯,笑得一脸正经:“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等吾解决完了风之痕的终身大事,就解决你俩的。” “去去去,一边儿凉快去,你作你的妖,别扯上我。” 金子陵顺手敲打了一记渡流云的头,吹胡子瞪眼地道。好好地扯上他干什么,他年轻力壮正当年打铁还没打够呢,要什么解决终身大事。 “流云啊,做人要厚道,我们还是先来研究一下风之痕的问题吧。” 忆秋年搓着胡子,努力地让渡流云打消她的念头,不要事事都亲历而为嘛,总得给他们一些自主的自由。 莫名其妙地,和白衣剑少以及诛天坐在一桌的风之痕打了个寒噤,升起一种不怎么美妙的感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贱萌三人组,他直觉地感到,这几个货似乎没安好心。 “这种时候,就要靠子陵兄出马了,你不是要给风之痕打造绝代之狂吗,因为给风之痕打造绝代之狂,所以才被花姬请来琼华宴吗,那么问题来了,你打造绝代之狂这件事,花姬是怎么知道的,当然是风之痕无意中吐露给她的了,这就证明风之痕的心里是有花姬的,而且意义绝对不同一般,不然绝对不可能花姬知道这件事儿而诛天不知道。所以,子陵兄,请你以要参考花姬的意见为理由,带吾单独接近花姬好了。” “然后呢?你确定你不会被花姬轰出去?”金子陵不怎么抱希望地看了看风流倜傥状的渡流云,就你这花花公子的德行,确定不会招来花姬警惕? “子陵兄啊,你的脑袋是不是也坏掉了?你是男的没错,可我不是啊,花姬姑娘最多轰你出去,而不是我。” “是我错了,我忘了你是女的。” 金子陵头痛地一捂脸,她的这个性子啊……太容易让人雌雄莫辨了。 “走啦走啦,作为行动派,不要拖延。” 见鬼的行动派……你是吃了窜天猴吗? 金子陵对此表示,完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