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热血沸腾地各种提出建议,一言不发实在不像她会做的反应。 “咦,没事。”她是真的说不出口。 罗喉和醉饮黄龙相视了一眼,两人一左一右在她身边坐下,罗喉悠悠地开口问道:“你怕醉饮黄龙,怕吾?” 面对罗喉这双金红色的眼睛,渡流云的心跳下意识漏跳了一拍,这是一种心虚的表现,她确实是怕,怕被罗喉看出来点什么,怕被醉饮黄龙看穿什么。她从来都不敢把醉饮黄龙当成一根筋傻乎乎的老大哥,更不敢在罗喉面前暴露什么,她不怕暴露穿越者这个身份,毕竟这两个世界实在是风马牛不相及,更不怕被无知的民众当成妖言惑众的异端绑在柱子上烧掉,能绑着她的无知民众估计还没出生,但她怕被醉饮黄龙发觉,怕被罗喉发觉,更怕被远在龙烟苑过着闭门隐居生活的龙宿发觉。 怕这个字……挺微妙的,她怕的好像不止是这些。 挠了挠头,被罗喉这么一问一看,渡流云终于找到了缘由,她从一开始,便将自己放在了‘崇拜者’的位置上,从一开始,就将自己放在了一个旁观者的位置上,她并没有真正地融入到这个世界,将自己当做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在她眼中,她所遇到的这些人,都是高不可攀的神,就算能够看似无所畏惧地和他们论交,依然还是有着本能地抗拒,抗拒和这些‘神’生活在同一个空间里。 原来她才是活的最不洒脱的那个,难怪现在想想,擎海潮曾经有意无意地透露出一种感叹她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无所求,难怪惜夫曾经对她说过,有时候看她,会觉得她对所有人带着一种隔离之外的生疏感。 她的一切若无其事,都是在伪装着自己心底的……寂寞和不认同。 真是有趣,被两个古董教育了,看来她还是活的不够自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