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走过来看。
只是他并不识字,看了也不知道是什么。
能辨识出内容的纸上没有落款,还算清秀的字,在每一张里,写下的都是充满着怨气的话:
你如何不肯看我一眼?
是你负我!
我会报仇的,上官伯,你要记得,我会夺走你的一切。
伯卿,我找到了蓬莱乡,我要将此仙境送你,伯卿,你会欢喜吗?
我将你的女儿送去了蓬莱乡,你可欢喜?
你钟情于她,所以我将她,将你的儿子,都送去蓬莱乡陪你,你可欢喜?
顾绮很是没想到晏怀拼了命留下的东西,是这么几张充满了对先镇南侯怨恨的文字,正疑惑之间,却发现身旁的谢霁脸色煞白,连手都在不停地颤抖,死死地盯着最后那张纸上“你可欢喜”四个字。
她忙按住他的手,轻声问道:“谢兄怎么了?你知道这些信是谁写的?”
过了很久,谢霁才喃喃道:
“是,我认识这字。”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没再说话。
天边有雷声炸响,秋雨落下的瞬间,顾绮已经将那些残纸收好了。
“谢兄,下雨了,咱们进屋说。”
谢霁由她拉着回去,僵硬地站在门内,好久,终于说出了比外面秋雷还可怖的话来:
“这是……当今太后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