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那更狂烈的感觉。
君卿若身上的光芒有些黯淡下去了。
献祭已经要到尾声了。
临渊目眦欲裂地看着,看着,看着他最恐惧的景象,最绝望的猜测,出现了。
他看到君卿若伸出了手来。
她掌心里闪着光的白帝狼图腾,那是他曾经交付给她的,最重的承诺。
但眼下临渊竟是有些后悔了,为什么……为什么要给她君印。
如果早知道她会拿君印来做这样的事情,他宁愿死也不会给她!
“不!”临渊低吼了一声,声音像是要泣血一般的凄厉,“不要!若若我求你了!别这么做,不要这样对我!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君卿若仿佛已经听不见了,她的五感都已经很模糊了,仅仅只是意志力告诉她,还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
仅仅只是意志力在支撑着她现在的每一个动作。
她一手沾了沾唇边的鲜血,在有着君印的掌心里,机械般的动作,画下了一个符文。
掌心一阵灼痛,但此时此刻,掌心这点疼痛,似乎已经不算什么了。
她掌心那白帝狼图腾骤然大亮!
在那一瞬间,临渊浑身一震,表情里多出几分怔忪之色来,他定定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君卿若看着他此刻像是关掉了开关一般,没有太多情绪的脸。
她轻喘了一口,呼吸都已经变得很困难了。
但还是一字一句地从嗓子里挤出话语来,那个印刻在白帝王族血脉里的强大的术法,能让他遵从一个来自君印所有者的命令。
绝对命令。
君卿若含笑看着他,其实她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了,真想再多看他一眼啊。
君卿若轻轻启唇,吐出一句来,“以君印之名命令你,活下去,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