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那是当然!媳女心里虽然对迎娶琉火的事万分焦急,但这其的分寸,媳女还是有的。”楚晗又闭眼,“三年之约,已经过去两年了,只要皇不反悔,这剩下的一年,媳女还是能继续等的,不急这一时。”
理惠征没搭理她,楚晗又道:“皇您可要保重身体,以便到时看琉火如何风光大嫁。若是再得次那样的病,欢喜鱼可很难找了。”
理惠征刚要发怒,楚晗却不给她机会地紧接着道:“不过您也不用担心,真要不幸再得,医圣师尊那儿倒是还有其它的治疗法子,虽然方法令人难受点儿,但若知道是我楚晗夫郎最亲的亲人,也不会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不出手。但话说回来,若是您把自个儿写的圣旨当废纸,不把琉火嫁给我,那您的病可跟她没有半钱关系了。”
“寡人看你是不安好心,话里话外都是在诅咒寡人再生难治之症!”理惠征再难忍恼怒,“是不是非要寡人封了你的嘴,你才能安静下来?”
楚晗慢悠悠道:“您发这么大火做什么,无端端的,媳女诅咒您干什么?这不是看您脉象有异,才好心提醒么!”
“什么?”理惠征猛地坐起身,差点儿打翻了颜柳手的碗,“你给寡人说清楚,脉象有异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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