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变得铁青的脸,还是无声地告退后跟了出去。
病还没治,连皇都在忍着,自然不能在小事得罪。
楚晗一走,宫殿里传来“哗啦”摔东西的声音,随后便是怒吼:“姓楚的,等寡人病好,看寡人不活剥了你!”
走在路的楚晗嘴角微翘:理惠征,这只是开胃小菜,等过两天,你可别被气死在床!
欧禇看她走路轻快,心情还非常愉悦,郁闷之下,还是客气问道:“楚姑娘,你,真的还有别的方法治好皇的病吗?”
楚晗脚步一顿,看着她:“那当然!你以为我是说着玩儿的吗?医圣的传人若是连这点毛病都看不好,岂不是砸自个儿的招牌?”
不会吧?欧禇一愣:“您……您真是医圣的高徒啊?”
“那还有假?毒圣只有一个弟子,叫无忧,医圣也只有一个门徒,是我,”楚晗面不改色,“所以皇不管生了什么病,我都能给她治好!”
欧禇无语,皇可不希望什么病都生。
楚晗迈步继续走,边走边道:“不过话说回来,她若说话不算数,耍赖不把琉火嫁给我,我可不客气了!”
欧禇心里一惊,小心翼翼道:“如何……不客气?”
楚晗哼哼:“我能让她没病,也能让她生病。再说,医圣毒圣感情深厚,好如连体,而且毒圣性格暴躁,也最恨别人不讲信用,若知道我被人耍了,即使会大骂我没用,可也不会袖手旁观,别说你们皇,恐怕你们整个皇宫的人都得死!还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欧禇大骇:“不、不是吧……”
楚晗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让欧禇心下更加惴惴不安。
https:/html/book/42/42364/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