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厉害,我实在叫不醒您。我不得不走,因为您做主给我找的妻主,竟然在我们未行大婚之仪时就来到我的屋子,想强行冒犯我。” 念到这里,楚晗狠狠瞪她一眼。 李伟娗有些尴尬,还有一丝小小的不以为然。 张奇风要了多少男子?哪个进行过大婚给名分了? 只要睡过一回,就是张奇风的男人,铁板钉钉的夫郎。 吃得连渣渣儿都不剩,就算放他们出山,别的女人谁又会要被人啃过的二手货? 愿意要他们的,只有三种人:倌馆红楼的老鸨,穷鬼瘪三,还有乞丐。 不过她强上不成功还把人气跑了,总归是没面子的事,见那铺床的小子傻愣愣的看着听着,不由气不打一处来,冲他吼道:“你先出去!” 难怪只是个铺床叠被伺候人的,就冲这份没眼力劲儿,也是一辈子出不了黑风寨的几座院门! 小子被她吼得一惊,急忙连跳带蹦的窜了出去,好像跑慢一步就会挨打。更别说行告退之礼了,土匪窝里哪有什么礼仪上的一堆规矩。 楚晗盯着他逃离的背影有些失笑,就算是匪巢,也不乏可爱之人。 转回头看向李伟娗时,她竟拿厚熊掌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让楚晗心下又是一阵好笑。 “本来少主给我指婚,”楚晗继续念道,“我并没有太激烈的反对之意,毕竟少主一直善待于我,我也非常相信少主的眼光,为我找的妻主应该不会对我坏。可是,我没想到她竟然一点也不尊重我,没有把我放在当家主夫的位置上。所以,对不起少主,我想离开两三天独自静一静,好好想一想。不用找我,我~~” “大当家的!大当家的!”张奇风的大声呼叫打断了楚晗。 李伟娗正听到关键处,被她一扰,有些冒火,粗着嗓门呵斥:“鬼叫什么?天塌下来了?” “不、不是!”张奇风一口气跑上山,累得气喘吁吁,“是、是咱们山下的姐妹,都被人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