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乞丐也是浪迹天涯之人,很快消失了身影。
于是,这一直成为主仆两人心头之谜、一份心头的愧欠。
现在,柳如烟亲口说“有些人不需要我再操心”,话里有话,难道……
啸天和蓉儿长久地对视着,突然间同时笑了。
怀疑柳如烟为他们操心,在暗中帮他们的忙,这可能吗?
两人根本不认识柳如烟。
凌天的目光移到柳如烟脸上,冰山美人容貌绝不输于蓉儿,脸上一片平静之色。
两人都摇了摇头,是自己多心了。
蓉儿换了话题,没遮没拦地:“如烟姐,我们在江心岛买了宅院,老大老大的,一百个人都住得过来。你跟我们住一起去,好不好?”
一口一声“如烟姐”,叫得比亲姐还亲。
柳如烟也不知为什么,一点也不见生,反而觉得挺融洽。
但听到这话,她连连摇头:“使不得使不得,男女有别,再说奴家不能离开义母……”
……
凡事不能强求。
离开杏花村酒楼时,蓉儿一步三回头,眼里全是泪。
但如烟不答应同去,她也没有办法。
蓉儿偷偷地往柳如烟荷包里,又塞了张百两银票,她是真武一重的身手,柳如烟根本没发现。
却正好被凌天看见。
他心里那个气啊,蓉儿你做事过不过份,一百两银票也会塞?
年轻人就是没头脑!
他顺手从蓉儿手里夺下银票,一古脑儿全塞进了柳如烟荷包。
两人那都是啥身手啊,柳如烟没半点察觉。
蓉儿张了张口,想说“少爷,那可是总值两三千两的银票啊”,但凌天早已知道这货想说什么,回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蓉儿不吱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