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住了话头:“万请先生多施妙术,拯救家父。”
“这样吧,在下也不能保证,我先开两剂汤药,务必今日煎服,倘若今夜病情缓解,或许有救,否则……”
在送走淳于思时,他还反复叮嘱,说此病最易殃及他人,大家不可太近,以免染上。
当晚,书童抓药回来,司马迁让他先休息,亲自煎了送到榻前。
不过刚刚拿起勺子,却被司马谈挡了回去:“你呀,郎中不是说为父这病无法治了吗?你看着我回话,你要不说实话,为父就不吃这药!”
“父亲的心思孩儿明白。”
司马迁说着,话语中就多了劝解,“可您要知道,倘若不服药的话,您的身体可能一天也支撑不了,这多年来的夙愿,也将付之东流啊!”
司马迁将碗举过头顶,沉郁地跪倒在司马谈面前。
“好好好!你会拿捏为父了,为了这书,为父就服了这药。”
在司马迁送药的那一瞬间,司马谈看到了儿子眼中的泪光。
在司马迁走出房间的时候,心中暗暗发誓,就算是为了父亲一生夙愿,他也要把这部旷古绝今的史书写出来。
连续一段时间,右接下来的日子里,司马谈一边艰难地喝着苦涩的药汤,一边强撑着病体向司马迁交代哪些稿子已经完成,哪些稿子还要进一步的补充和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