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单于能战,我皇自将待边,枕戈以待。”
严助用余光打量着面前三位匈奴君臣的反应,而他长长的冠带,随着话语的起伏而颤动。
“我皇深感单于漂泊之苦,如果单于怜悯匈奴生灵,不如南面而事于大汉,如此一来,两国尽皆欢喜不是么。”
当他看到乌维终于无法保持作为一国之君应有的平静时,他笑了。
“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穹庐中回荡,他终于激怒了这位自登基以来就怯战畏敌的年轻单于,这也是刘彻的意思,刘彻的目的就是以此作为北巡的序幕。
果不其然,在他笑声还未落地,耳边便传来了句犁湖的怒吼声:“你这大胆狂徒!好生无礼,本王今天先结果了你!”
说着他便拔出了战刀。
严助毫不畏惧,反而平静地转过身来,儒雅地向单于施了一礼问道:“单于,您果真要砍了本使的头么?哼,难道您就不怕我皇再来一次北海之役么?请单于恕本使直言,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那外臣料定,单于庭还要北迁呢。”
“你……”
乌维的手指颤抖着指着严助,从牙缝里逼出凛凛杀气。
“来人!把这狂徒拉出去砍了!”卫队立即应声进来,四把明晃晃的刀直指严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