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副鞍鞯,捆上马背,牵着马绕场一周,回到刘彻身边的时候,就见那马身上渗出殷红色的血,刘彻用手去摸,只觉汗腥扑鼻,这才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马。
赵周心中的忧虑又加了一层,后悔当初怎么鬼使神差,弄了这不祥之物回来,这不是自招其祸么?
“臣……罪该万死,不该听信奸人妄言,致陛下受惊!”
当他正准备接受训斥时却听到刘彻爽朗的笑声:“受惊?哈哈哈!朕腾云驾雾一番,好不快哉!何来受惊一说?众卿不必担惊受怕,张骞当年从西域归来时,曾说那里有汗血宝马,其日行千里,汗为赤色,你们看,与这马不正相符么?想来就是此马了。”
他还告诉大家,方才骑在马背上的时候,他有一种扶摇九天的畅快,一种俯瞰人间的恢阔,心中一高兴,就犯了乾隆的病,悠然地卷起滚滚诗浪。
众臣大喊:“陛下圣明!”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周一门心思地筹划着扩大神马的效应,让这场几乎成为灾难的事件化为自己头上的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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