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难得先生对陛下一片忠诚。”
她正要招呼董偃一同进殿,却不料严助一挑衣袖,横在董偃与窦太主之间:“太主请进,但是此人不可。”
“这是为何?”
“呵,这个太主心里自然清楚,何必要微臣挑明呢?”
一句话说得窦太主脸上发热,心气翻涌,她拉下脸不悦道:“好个严助,就算你是御史大夫,也不能随便放肆,竟敢对皇上的客人横加阻拦,就不怕被治罪么?”
说得没错,我本就不该站在这里。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感觉,我严助是什么人?
过目成诵,倚马成文,与皇帝赌约输了后,暂且认赌服输,当几日的执戟郎确实大材小用,可比起待诏公车署,这里总算是离皇上近些。
但是,他不能容许任何人轻视自己,位列三公怎么了?就不能管闲事儿了?非要像个老学究一般么?
他觉得今日他守在这里,就是一道关口,何况董偃这个卖珠儿,只知道取悦女人,又能有什么资格进入皇上议事的大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