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有些慌神地站了起来,就是担心边关出了什么事情。
事实上,包桑是来传达刘彻的口谕的,他直言说卫青的人马已从定襄出发,向北去了。
而且从边关回来的使者禀告刘彻,汉军士气旺盛,大将军运筹有方,让她不要太过牵挂。
……
“平身!咦……何事让子夫如此着急,竟不待朕宣召就进宫来了?”
刘彻对参拜的卫子夫地挥了挥手,多少有些介怀。
这话卫子夫听起来有些生硬,但她的回答仍是软软的:“这不,据儿他闹着要见父皇你,臣妾就带他过来了。”
并不充分的理由,在现场三人心中的反应是何等的迥异,卫子夫脸上的笑远不及往日欢畅。
而小刘据却从父亲情感微妙的变化中,获得一丝莫名的担心。
“哦?”
刘彻看见刘据,脸上的阴云顿时便散去,“是啊,据儿该七岁了吧?”
“年底就该七岁了。”
“哦?朕像他这么大,早就在思贤苑读书了,让朕想想,嗯!也该给他选一位太傅了。”
刘彻捧起刘据的脸,埋头便要去亲吻,极尽慈爱。
刘据的头摇得像拨浪鼓,“父……皇!父皇,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