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城中怎么没有奴隶?匈奴人没去做苦力么?”
呼邪下马跪伏,颤音道:“他们被我放了,舅舅处罚我吧!”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刘彻冷声道。
自己的外甥,看样子居然假借兵权,放走了辛辛苦苦抓来的奴隶,刘彻有一种被背叛了的感觉,心头止不住的怒火,而后便是无尽的凉意。
假如他投敌,自己该如何自处?
见呼邪沉默不说话,刘彻也猜到他说的不假了,下马上前,就是一脚踹翻呼邪。
怒到极致是淡定。
手指着他,用一种近乎冷漠的平淡语气道:“你把他们放了,问过朕么?问过这河西数十万百姓么?对待敌人,你都可以仁慈,你知不知道,朕对你很失望!
或许朕就不该带你过来!你上战场可以杀敌,下战场却是对仇敌妇人之仁!你不配做一个合格的汉人!”
“呼邪甘愿领罚!”
收手而立,刘彻面色铁青,他放走奴隶的事,李广他们一定知道,现在不如将错就错,让他们误以为是自己的意思,呼邪毕竟是自己的外甥,若以通敌之罪论处,他肯定活不了!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把他押入大狱关上一段时间,心里这关,刘彻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