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伤,这叫汉朝子民如何放心的下?”
“为什么那匈奴单于干过的事,朕就不可以呢?他都可以与子民将士生活征战,朕难道就要差上那么一筹么?丞相不必再劝了,朕意已决,皇长子可以防不测,若朕有意外,他可继承朝纲!”
淡定一笑,刘彻咪咪眼睛,往殿下看去,极尽平静。
别人生怕上战场厮杀,为什么陛下这么特别,不爱锦衣爱戎装呢?众臣心中也是疑惑地很,对陛下的作为,表示很不理解。
太尉窦婴也有些坐不住了,“刀剑无眼,陛下何必冒这个险呢?征战有将军们就行了!”
“朕今年就会开武科作为一年之底的岁科,招纳有武艺,本事了得的将才。”
仿佛是没听见窦婴的话一般,刘彻直接说了其他的事,来转移话题。
他已经有决断了,可懒得再与群臣争辩御驾亲征的事,待在皇宫已经够久了,这儿容不下他的壮志。
大漠孤烟,铁蹄阵阵,大汉铁骑所到之处,众国退让,这才是刘彻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