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注视着她,以一种洞悉一切的眼神,平静而有力地继续道:“但封月为了救夫人而死,这世上,少将就只剩下夫人一个牵挂,我恳请你给我一个机会,也给少将一个机会。”
其实最可怕的不是别人的诋毁谩骂跟侮辱,而是别人谦卑的低头跟退让,每一步妥协都衬托着你的无理取闹跟得理不饶人。
秦卿坐在露天的餐桌前,晒着冬日的阳光觉得浑身冰凉,血液一寸寸被冻住,连笑容都虚假得如同纸糊的墙面,风轻轻一吹就会破。
“你说得对,人都是自私的,所以这个机会给你了,就绝了我自己的路。很抱歉,不能满足你了。”秦卿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寒冬腊月里单薄得可怕,却也冰冷得刺骨。
她是个瑕疵必报的赌徒,深知在爱情里的每一次选择都必将承担着巨大的风险,又怎么可能让自己输。
于是说完这句话,她觉得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起身正准备离开。
飘散的余光里,她看到了站在不远处廊檐下的男人,以及瞿雪背对着对方缓缓扬起的嘴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