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此背景下,他浑身散发着浓浓寒气,与他那张如冰似雪的脸,应该格格不入,可却有着诡异的和谐。
他的声音一如其人,每一个字都像沉冰碎霜,看着梵若音的眼神中无悲无喜。
仿佛只是在看一件物品,对待一件很平常的事。
可就是这样平淡的一句话让梵若音倒退了好几步。
就因为自己弱小,所以才会承受这么多的侮辱!
一时之间,她的脸色变幻个不停,或许花洛说得对,她该保全实力,等待机会。
空禅剑派不是个好的交易对象!
只是,她转身看了一眼,那群围观的人将视线打在她身上,是否也在嘲笑她的无能?
曲访原本应该有广阔的前途,此时却受她所累。
“梵掌门,人立于世,当有诚信,敢于承责。此两点,汝无一在身,乃不信不义之人。”
公孙束看向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无悲无喜,可落在梵若音眼里却总像是带着几分鄙视。
古语有言:不信不义之人,当诛。不仁不孝之人,当斩。
一时之间,她瞠着眼睛,四处翻转,看向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表情痛苦。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直以来是她自己给自己上的枷锁,无法脱困,只能越缚越紧。
花小宓越看越着急,如果不及时阻止她的话,很可能会走火入魔。
心焦之间,一片雪花飘到了她的鼻尖上,带着凉丝丝的味道。
花小宓将眼睛微亮,左手一扬,将她的寒玉碗扣到了梵若音的头上,碗自数寸涨至尺宽,直到将对方整个人都扣住为止。
既然劝不了她,那不如直接冻住好了,还能冷静冷静。
做完这些,花小宓持着来福棒冷眼朝公孙束望去,“想不到你竟也有言辞如此犀利的时候,原本我以为你外冷内热,却不想竟是冷心冷清之人。是我眼瞎。
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许久未向你挑战,不若我们打一架。看看谁才是最后能够活下来的那个人?”
一边说着,她的眼睛爆出浓浓战意。
其实他们两个都是喜欢打斗一类的修士,对方是很好的对手。
而对手之间的对决便是生死相搏,之前他们的切磋只能点到为止,实在是无趣,而现在他们终于找到这样一个理由了。
只是,看着前方的花小宓,公孙束的心中却莫名升起了一股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