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喻摸着塑料布上的一些绿痕,也笑笑说:“因为它之前是用来装水的水袋,凶手利用这个塑料水包和独轮车,半夜偷偷摸摸运过好几次水。”
林瑛恍然大悟,她叫来技术员说:“这块塑料布也要取样检查。”
“虽然理化检查结果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出来,但是你们看,现在好多线索已经能关联上了。”沈喻站起身来,又走向那个喷水池,“你们看这个水池,虽然不大,但是很深。水池里还养着性情暴虐的黑鱼,而且现在只有黑鱼,每一条还肥肥大大的,这是为什么?”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青泥。”林瑛也心领神会地脱口而出。
“对,”沈喻竖起大拇指,“果然是林队长。”
林瑛也笑了:“这下卢咸亨溺死的真相就很清晰了,怪不得你前天跟居新城那个小法医吵得那么凶。”
“我可没跟他吵,是他追着我不依不饶的,要是在以前……”沈喻说了一半忽然停住。我知道她在感慨什么,要是她像以前一样有“逻辑奇点”能力的话,当时怎么会被居新城质问得那么被动。
“以前什么?”林瑛却似乎听出来她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