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眼里,但捣鼓半天也没有成功。 这时候小余走过去看看,她一把推开施鲢,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小瓶油来往锁眼里挤上两滴,然后用钥匙来来回回蹭了几下,把铁锈磨掉后,这才“咔哒”一声打开门锁。 “余姐真是厉害。”施鲢感慨道,他呜囔着鼻子,把“余姐”发音成了“御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小余推开门,施鲢随后,林瑛和我也跟了进去。屋子里因为被砖封住了窗户,所以一片黑暗,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随即便是死寂般的安静。 不知为什么,这房子让人有股直乍鸡皮疙瘩的感觉。 我们四个不约而同地摸出了手机,纷纷按下里面的电筒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