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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装改扮(1 / 2)

夜色渐沉,从窗外吹进的风带着丝丝凉意,厅内六盏七宝灯树烛光摇曳,客人们觥筹交错,从西市请来的乐师轻抚琴弦,悦耳的曲调如清泉潺潺涌动,掺着客人们的谈笑声,顷刻间溢满了整个正堂,安陵王府热闹起来。

说到尽兴之处,少叔旻便卯足劲一轮一轮地给我敬酒。

狐狸的嘴又贼又甜,先恭贺我升迁,再敬我为上分忧,手中的酒杯空掉又盛满,如此这般,我竟在不知不觉间有了几分醉意。

第四杯冰堂春下肚时,我已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透过一双布满迷雾的眼睛,看到少叔旻在位置上晃了两下,忽然变成了四个人,他们笑着举杯齐声道:“臣敬王爷早日迎娶贤妻,琴瑟和鸣,多子多孙。”

我迷迷糊糊地听着,趴在案上嘿嘿笑道:“不劳……不劳少叔大人操心……本王已有心上人了……”

在一旁伺候我碧朱连忙将我扶起来喝了口白粥,娇声道:“哎呀,王爷好像喝多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她边说还边不停朝我眨眼睛,我脑袋晕得很,一抬头便看见碧朱耳垂上的晃左晃右的红玉耳珰,盯了一会儿感觉更晕了,我心中忽生烦闷,一把将她推开,倚在案上举起酒樽高声道:“本王没醉!本王还能再饮三百杯!”

坐在下面的贺兰段噗嗤一声,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拉了拉沈安然的袖子:“你瞧,你家王爷都醉成这幅德行了哈哈哈……”

沈安然瞥了一眼贺兰段,微笑道:“你不也是半斤八两?”

此时,贺兰段的脸上早就升起了大片大片的红云,他前襟半敞,软靠在身旁的酒坛子上,好像醉到了骨子里。这都是拜沈安然所赐,可谁要这只猫妖不长眼,非找沈安然行酒令呢?

沈安然低头呡了一口酒,顾盼之间有一种醉人的神韵,他看向我,眼波中似有无尽的温柔缠绵,他微微张嘴似乎是在说些什么,可我却一个字也听不清,只能在一片模糊中看见沈安然玉琢的薄唇一张一合地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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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说什么啊……

我有些心急,主客礼节早已抛到脑后,一路扶着桌椅踉踉跄跄地走到他面前,一把捧起了他的脸,努力睁开迷醉的双眼望着他,努力吐词清晰道:“沈安然……你说什么?”

沈安然星眸含笑,握住了我的一只手腕,轻轻一扯便将我拉进了他温暖的怀中,他身上有挥散不去的沉沉醪香,正如他在我耳边十足魅惑的低语,仿佛会蛊惑人的心智:

“王爷,该睡了。”

沈安然的声音似乎有一种魔力,他说该睡了,我竟立刻躺在他怀里睡着了。

在半醉半醒之际,我感觉身体在空中荡呀荡,温暖熟悉的怀抱将我送入了旧年的梦乡。在初秋青葱的梅树下,我又看见了那个站在母后身侧的男子,皓月将他的容颜照亮——他正是前朝宰相祝博彦,此时,他沐浴在朦胧的月色里,用那样深情的目光望着我的母后,仿佛深宫庭花、京城月夜都不存在,他们眼中只有彼此,缱绻的目光替代了千言万语,即便是整个天下只剩他们二人,也不会寂寞。

我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别样的情绪。

不是对母后背叛的厌恶,而是一种深深的羡慕。

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在寻找一个人,一个能用那种柔情的目光注视我的人。

纵使不能结为夫妻相伴终生,但至少心里满满都是那个人,此生便不会寂寞。

活在心里的人,谁也夺不走。

有人曾说,人之暮年,最后拥有的便只剩回忆,回忆越多的人越富有。

故我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抓紧时间与沈安然创造各种各样的回忆,如此一来,即便他走了,我老了,禹禹独行,千金散尽,那也是富可敌国。

我正在梦乡里畅想,忽然,身上有些酥酥麻麻的触感传来,似乎有一双手在我身上游走,趁我醉倒时摸来摸去,我心中突然发毛,神志也随之清醒过来,我凭感觉抓住了那登徒子的手,高举起来厉声道:“你这小毛贼,竟敢对本王动手!”

说罢,我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定睛看去,发现坐在床边的那人竟然是碧朱!

我一愣,立马往后挪了挪身子,随即护住了身上的衣裳,又惊又怕:“大胆碧朱,竟然兽性大发非礼本王!”

碧朱听罢,眼皮跳了跳,一把抡起袖子,亮出两个白花花的拳头,发怒道:“还没睡醒?那就让我帮王爷醒醒酒吧!”

说时迟那时快,碧朱如狼似虎地扑向了我,我身上的酒劲还没散去,身体使不上劲,反应也比原来迟缓,一下子没躲过,便被她摁倒在床榻上。

我以为碧朱是深闺寂寞,想找人排遣,顿时心乱如麻,再加上我理智尚未清晰,嘴巴开始胡说八道:“碧朱!我带你逛窑子吧!你放过我吧,我可是女人啊!”

碧朱却是个硬心肠,一不做二不休,挑衅地舔了舔嘴角,故意道:“那就让我把你变成真正的女人吧!”

这话太他令堂的糟糕了!我被吓得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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