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郃步步逼近,刘逸不由心下一沉,张郃那股强大的压迫,压得他不由低下头,差点喘不过气来。这样的压迫,使他不由想到林彦说的气势,现在他从张郃身上感受到的压迫,应该就是所谓的气势,不战而屈人之兵,未战先怯,即便武艺超群,也难以发挥。
如果仅仅是一个张郃,就让自己难以逾越,那么他谈何光复大汉,如何名镇天下。一股战意从心底涌起,身体的压力瞬间减轻不少,刘逸不由抬起头死死的盯着张郃,手中的紫金枪紧紧握住。
“咦,有点意思。”
看着刘逸在自己的气势下,还能提枪再战的勇气,张郃不由愣了愣神。
一直盯着张郃的刘逸,看到张郃愣神的一瞬间,直接向张郃冲了过去,手中紫金枪直接向张郃胸口刺去。张郃虽然被刘逸抢占了先机,但是丝毫不急,看着刘逸来势凶猛的一枪,瞬间向后一躺,左脚一脚踢在刘逸枪杆上,然后瞬间回身,右手的长枪直接朝刘逸那回招胸前的紫金枪扫去。
“铛。”“吁。”
只见刘逸瞬间向后倒去,连人代马连退数步,才稳住,身体晃晃悠悠,险些掉下马来,而张郃只是冷眼看着刘逸,并没有再次趁机进攻。
稳住身体的刘逸,只感觉体内五胀六腑一阵澎拜,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甩了甩发麻的双手,看着傲然而立的张郃,咬了咬牙道:“再来。”
“铛,铛。”
两人来回厮杀了十数招,都越战越勇,各种招式不断相交在一起。
“铛。”
紫金枪和玄铁枪又一次相对,两人再次击退对方。
“哈哈,爽快。”
“再来。”
见刘逸再次提枪而战,张郃也不说话,眼中一点寒芒闪过,手中长枪如舞般闪动,随后枪口一抖,瞬间出现五朵枪花,直奔刘逸面部、咽喉、左右两肩以及心脏。
看到张郃一招五花,刘逸吓了一大跳,他见过林彦曾施展过,也是一枪五花,也教过刘逸如何破解。但是知道和运用,却又是另一回事,看着越来越近的枪花,刘逸一咬牙,便按照林彦所说的,先是左挑、右挡、上拨、下压,再是一枪刺向最中心的枪花。
“铛。”
“嗯。”
一声兵器相碰的声响过后,只见枪花尽数消散,刘逸的紫金枪却没有刺中最后一枪,而是空了,他的长枪直接被张郃击偏。而张郃的长枪却透过他的长枪实实刺在了他的左肩上。
被刺中的刘逸,连忙一枪扫向张郃,将他逼退,左肩上的鲜血瞬间奔涌而出,虽然有着铠甲保护,但是这一枪还是难免让刘逸受了不轻的伤势。
与张郃对了十数招的刘逸,看着张郃,心里十分震惊。他想不到张郃年过55岁,武艺却还是如此之强,仅仅十数招自己已经受伤,而却自己武艺本就不如张郃,阵亡只怕是迟早的事了,这该怎么办,心里当下一急。
而张郃自然也看出刘逸心态,他一开始看到刘逸样貌也不由一愣,这么年轻就能击杀韩英兄弟,击败韩德,心下不由一喜。要知道现在曹魏名将勇将基本都已经老了,新的一代,根本没有几个人有这样的勇力,所以他非常想招降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着刘逸,张郃满脸欣赏,便劝道:“小子,蜀汉已经败落不堪,而你今已入魏境,逃亡无路,为何不归降我大魏。”
刘逸刚才还疑惑张郃击伤了自己,为何不再继续进攻,当听到张郃的话,心下不由一笑,归魏,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日后,自己是怎么死的。刘逸冷哼一声,看着张郃,脸色一变骂道:“呸,归魏,我乃大汉将领,岂会归降叛逆。”
听到刘逸的话,张郃不由一恼,混蛋,又是这句话,我曹魏是叛逆,那么你蜀汉又是什么,我曹魏称帝,你蜀汉不是一样称帝了。看着刘逸由原本的欣赏,渐渐的转变成了无尽的杀意。
“哼,尽然你自己找死,那我成全你。”
两人再次交手十数招,刘逸且战且退,身上的伤势也越来越多。虽然刘逸一直往阳平关退去,但是张郃则是丝毫不急,因为在他眼里,刘逸已经是他嘴里的肉,根本不怕刘逸逃走。
阳平关。
“报,将军,关下有两人在大战。”城门上一个守夜校尉,突然听到关下声响,循声看去,只见有两人在月光下交战,还有一人正穿着已军军服,连忙去向守将王平禀报。
“嗯,可知是何人在相斗?”正在巡视的王平,一听不由一愣,这大半夜的还有人相斗,莫不是来诈城的?连忙询问道。
“将军,有一人身着我军校服,与刘逸校尉样貌相似,另一人,身着鱼鳞战甲,手持长枪,好像是张郃。”
“子羽?张郃?走,快走。”
只见王平等人登上城楼,向下看去,直接月色中由两人正在激烈的相斗。一人身着鱼鳞甲,手持长枪,在月光下,鱼鳞甲格外显目,在曹营中,只有主将张郃才穿着有。另一人则是身披铁甲,手持一柄紫金色的长枪。
“紫金宝枪?”
林